李琚道：“是我妻子，我自會疼。”
韋鋒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再說什麼。
午時，飯菜上桌。
四菜一湯，都是韋珪親手做的。清蒸鱸魚。紅燒。炒時蔬。涼拌木耳，外加一鍋湯。菜不多，但每一樣都緻。
韋鋒嚐了一口魚，點頭：“阿妹的手藝，比從前更好了。”
韋尼子埋頭飯，含混道：“阿姊做什麼都好吃！”
李琚夾了一塊紅燒，放在韋珪碗中：“辛苦了。”
韋珪看了他一眼，角彎了彎，低頭吃飯。
四人邊吃邊聊，氣氛溫馨。韋尼子的小閒不住，從韋家的貓說到隔壁鄰居家的狗，又從狗說到新得的糖人。
韋鋒偶爾說一句“食不言”，嘟著安靜片刻，又忍不住說起來。
飯畢，韋鋒起告辭。
“李監，叨擾了。”他拱手，“阿妹，你好好過日子。若在府中有半分委屈，不必忍，即刻讓人傳話給族兄。”
韋珪深深一福：“族兄慢走。”
韋尼子拉著韋珪的手，依依不捨：“阿姊，我下次什麼時候能來？”
“隨時來。”韋珪道。
韋尼子又跑到李琚面前，仰著臉，一本正經：“李懷潤，我要跟你約法三章！”
李琚微微俯：“哪三章？”
“第一，不準欺負阿姊！”
“第二，不準惹阿姊生氣！”
“第三——”想了想，“不準不給我們做！”
李琚失笑，出手指：“好。約法三章，我都答應。”
韋尼子與他勾了勾手指，滿意地點點頭，轉跑向馬車。
韋鋒扶上車，回頭看了李琚一眼，微微頷首。
馬車駛出巷口，漸漸遠去。
韋珪站在門口，著馬車消失的方向，久久未。
李琚走到邊，握住的手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韋珪輕聲道，“就是覺得......有他們在，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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