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的捲髮散了一背，溼漉漉的，黏在皮上。
“主君……您太厲害了……”的漢語斷斷續續，聲音沙啞，帶著事後的慵懶。
李琚著的捲髮，手指穿過金的波浪，輕輕梳理著。
“你什麼名字？”他問。
“奴婢秋香。”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李琚搖了搖頭：“我問的，是你原本的名字。”
舞姬怔了一下，垂下眼簾，沉默了片刻。
再抬起頭時，眼底多了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“阿依慕。”的聲音很輕，像怕驚了什麼，“在茲的話裡，是月亮的意思。”
“阿依慕。”李琚唸了一遍，又唸了一遍，將這個名字記在心裡。
阿依慕彎起角，將臉埋在他口。
兩人就這樣靜靜躺著，誰也沒有說話。
又過了一陣，李琚起，阿依慕服侍他穿。
替他繫好腰帶，整好襟，退後一步，低頭站著。
李琚走到門口，正要開門。
“主君。”後傳來的聲音。
他回頭。
“以後……還有機會嗎？”
阿依慕站在燭火下，金的捲髮披散在肩頭，上只披了一件薄紗。
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像盛著兩汪水，眼底有期待，也有不安。
李琚看著，點了點頭：“有空會來找你的。”
阿依慕衝他一笑，那笑容很，像沙漠中忽然綻放的花。
李琚開門出去，廊下的夜風吹過來，帶走了上的熱意。
阿依慕站在門口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迴廊拐角，才轉回到屋中。
一番整理之後，才離開偏房，回到自己的住。
李琚回到正房，韋珪正靠在床頭看書。
見他進來，放下書，衝他一笑：“回來了？”
那笑溫溫的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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