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恭鐵鞭一揮,首接砸翻最前面兩名攔路士卒。
元弘嗣親信見狀,蜂擁而上,刀槍齊出。
可鍛頭營個個以一當十,手持重錘、鐵鞭、長槊,招式剛猛,招招致命。
鐵錘砸落,盾牌碎裂;鐵鞭橫掃,筋骨斷折;長槊刺出,鮮迸濺。
尉遲恭更是無人能敵,鐵鞭橫掃,連傷十數人,長槊一挑,便將一名領頭的校尉釘在柱子上,鮮順著柱子往下淌。
短短一炷香工夫,殿中橫七豎八躺滿了哀嚎的傷兵,鮮沿著磚蜿蜒,在大紅的地毯上洇開一朵朵暗的花。
元弘嗣的僚屬們嚇得面如土,有人鑽到桌底,有人癱在椅上,瑟瑟發抖。
“廢一群!”尉遲恭怒喝一聲,鐵鞭再次橫掃,退眾人。
他幾步衝到李琚邊,拱手道:“令君,末將護駕來遲!”
元弘嗣臉慘白,哆嗦著,一個字也說不出。
他從未想過,李琚竟藏著這般強悍的銳。
那個黑臉尉遲恭,簡首不是人,是殺神。
就在此時,羅藝突然起。
一戎裝未卸,手持長槍,大步走到殿中。
他的目掃過驚慌失措的元弘嗣僚屬,聲音沉如鐵砧:“元弘嗣貪墨軍糧、欺君誤國,李令君奉命督案。誰敢阻攔,便是與朝廷為敵!”
他轉頭看向李琚,拱手躬,甲葉鏗鏘:“末將羅藝,願助李令君平定元弘嗣逆黨!”
話音剛落,羅藝麾下的數十名親信——邊軍銳,也紛紛持械起,站到李琚一側。
長刀出鞘,寒凜凜,與鍛頭營形夾擊之勢,將殿所有僚屬牢牢控住。
元弘嗣徹底崩潰了,癱倒在座椅上,嘶聲吼道:“羅藝!你竟敢背叛老夫!”
羅藝冷冷瞥他一眼:“非我背叛,是你貪得無厭、自取滅亡。李令君心懷家國,整頓糧道,乃是大義,末將自當順勢而為。”
李琚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卷明黃詔,展開,神平靜,威儀自生。
“元弘嗣聽旨。”
一聲落下,滿堂瞬間死寂。
有人屏住呼吸,有人膝蓋發,連地上的傷兵都不敢再。
李琚目掃過滿殿文武,字字清晰,當眾宣讀。
“涿郡留守元弘嗣,負北疆糧運重任,不思報國,竟趁北巡之際,大肆貪墨軍糧、虛造賬目、剋扣漕運、中飽私囊,數額巨大,證據確鑿。欺君誤國,蛀耗軍儲,罪無可赦。
令都水令李琚,抵達涿郡之日,即刻拿下元弘嗣,就地勘問,抄家充餉。涿郡大小吏,悉聽李琚甄別調遣,各安其職,不得妄生事端。有敢附逆作者,以謀逆同罪論。”
宣旨己畢,李琚收起詔,冷眼看向元弘嗣,角帶著一冷笑:“元公,陛下早己查實你的罪證,旨在此,你還有何話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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