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水氤氳,燭火輕晃。盆中熱氣嫋嫋升起,在燭中散一片朦朧的薄霧。
代玉珠垂著眉眼,指尖纖細,輕輕著李琚的腳踝。
的作極輕,力道溫緩,帶著小心翼翼的恭順,不敢抬眼多看他半分。
燭落在側臉,勾勒出和清麗的廓,長睫垂落,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。
素來素淨不施黛的容,在暖裡更顯清麗絕塵,眉眼溫順,瑩潤,那份藏在溫婉之下的絕,此刻毫無遮掩,盡數落李琚眼底。
李琚靠著椅背,靜靜看著。
低著頭,脖頸拉出一道優的弧線,幾縷碎髮垂在耳畔,隨著的作輕輕晃。
這子在府中默默勞,不爭不搶,事事周全,長久以來只以奴婢自居,溫順侍奉,從無半分逾矩。
可這般容貌心,本該被善待,不該一首無名無分。
代玉珠察覺到他長久的注視,指尖微微一,耳愈發泛紅,作也慢了幾分,呼吸輕輕放細。
垂下眼簾,不敢看他,手指卻不由自主地順著小緩緩向上,輕按,指尖帶著微涼的暖意,一寸一寸,像是要將這份溫刻進他的骨裡。
李琚心中微,抬手輕輕釦住的手腕。
代玉珠渾一僵,猛地抬起頭。
一雙清澈的眼眸撞進他深邃的目裡,滿是無措與怯,瓣微抿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蹲在那裡,被他握著手腕,子微微後仰,像一隻驚的小鹿。
李琚微微俯,手臂輕輕一收,便將整個人攬進了懷中。
子單薄,驟然被抱住,整個人都繃了,雙手下意識抵在他前,卻不敢用力,只是微微發。
“郎君……”的聲音細若蚊,帶著慌,帶著怯,也帶著一自己都說不清的期待。
李琚低頭,鼻尖抵著的額髮,呼吸溫熱,輕輕拂過的眉心。
“這些時日,辛苦你了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,像夜風拂過湖面,盪開一圈圈溫的漣漪。
話音落下,他輕輕覆上了的。
起初只是淺淡一吻,溫克制,帶著安與憐惜。
代玉珠渾僵,一時忘了反應,睫羽不住輕,像蝴蝶扇翅膀。
半晌,才慢慢放鬆下來,怯地閉上了眼。
李琚的吻漸漸加深,褪去了幾分疏離,多了幾分珍視與溫。
他的舌尖描摹著的形,慢慢探進去,纏著的舌,不急不躁,像在品嚐一杯陳年的酒。
懷中的人溫順,沒有半分抗拒,只是微微攥著他的襟,任由他索取,指尖泛白,卻不肯鬆開。
燭火靜靜搖曳,書房之,暖意繾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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