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漢臣能企及的最高位置。
“王爺......”他的聲音有些發。
“先生不必急著回答。”多爾袞說，“好好想想。”
說完，他大步走了出去。
多鐸跟在後面，出了範府才開口。
“哥，你剛才跟他說那些，是不是太早了？”
“不早。”多爾袞翻上馬，“這種人，要提前拉攏。等用到的時候再去找，就晚了。”
多鐸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“現在去哪？”
“回府。”
“回府？不去別的地方了？”
“不去了。”多爾袞勒住韁繩，“今天已經夠了。”
“夠了？”
“對。”多爾袞說，“見大哥，見范文程，夠了。再多見一個人，就會引起別人的注意。”
多鐸想了想，點了點頭。
兩個人騎馬往回走。
路過一條巷子的時候，多爾袞忽然勒住了馬。
巷子裡，有兩個人。
一個是小霓子。
另一個是個陌生男人，穿著一普通百姓的服，但站姿拔，不像普通人。
兩個人正在說話，聲音很小，聽不清在說什麼。
小霓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，抬頭往巷口看了一眼，臉微微一變。
迅速轉過，快步往巷子深走了。
那個陌生男人也很快消失了。
多鐸皺了皺眉。
“那個男人是誰？”
多爾袞看著巷子深，角微微上揚。
“應該是豪格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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