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多爾袞:甩了白月光,奪江山》第27章 娜木鐘為聖母皇太後(1)

作者:貴平俠·1個月前

登基大典定在崇德八年八月十八。欽天監選的日子,宜祭祀。宜登基。宜萬事。黃曆上寫得明明白白,至於信不信,那是另一回事。

天還沒亮,盛京皇宮就燈火通明。太監們跑進跑出,宮們端著托盤穿梭,禮們一遍一遍地核對流程,每個人都忙得腳不沾地。沒有人敢出錯,因為所有人都知道——今天是新君登基的日子,也是多爾袞正式掌權的日子。誰在這個時候出錯,誰就是找死。

多爾袞到的時候,天剛矇矇亮。他穿著一簇新的石青蟒袍,腰佩長刀,站在崇政殿外的臺階上,看著太監宮們忙碌地穿梭。沒有人敢跟他說話,甚至沒有人敢靠近他。所有人都知道,從今天起,這個人就是大清的主宰。皇帝是三歲的孩子,真正說了算的,是他。

“攝政王。”禮部尚書走過來,恭恭敬敬地行禮,腰彎得幾乎要到地上,“吉時快到了,請您殿。”

多爾袞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,點了點頭,大步走進崇政殿。

殿,諸王貝勒大臣已經到齊了。二十三個人,一個不。豪格站在角落裡,臉灰敗,像一棵被雷劈過的枯樹,渾上下沒有一生氣。濟爾哈朗站在左側,面無表,看不出喜怒,但悉他的人都知道,他心裡不痛快。代善站在最前面,拄著柺杖,花白的頭髮在燭火下泛著銀,渾濁的眼睛裡藏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。索尼和鰲拜並肩站在右側,兩個人都不說話,像兩座沉默的鐵塔。

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他上。不是看“睿親王”,是看“攝政王”。這兩個字的分量,比睿親王重十倍。攝政王——總覽朝政,代行皇權。除了不能坐龍椅,什麼都能做。

多爾袞走到自己的位置上,站定。他的位置在龍椅下方左側,比所有人都靠前,比所有人都高——只比龍椅低一級。這是他上一世沒有站過的位置,這一世,他站上來了。

“吉時到——”禮的聲音在空曠的崇政殿裡迴盪,拖著長長的尾音,“請新君殿——”

殿門大開。

娜木鐘牽著博果爾的手,一步一步走了進來。

穿著一大紅的吉服,頭戴冠,妝容緻。大紅——這是皇后的,是太后的,是後宮人能穿的最高規格的從來沒有穿過這種。嫁給皇太極之後,一直很低調,穿的是妃子的,住的是妃子的宮殿,過的是妃子的日子。從不跟莊妃爭寵,從不跟任何人起衝突,從不發表任何政治見解。知道自己的份敏——蒙古人,降將的妻子,林丹汗的正宮娘娘。在大清的後宮裡,沒有基,沒有靠山,沒有說話的份量。

但今天,穿上了大紅

的步伐很穩,每一步都踩在節拍上,像是在丈量從妃子到太后的距離。從今天起,不是娜木鐘了,是聖母皇太后。但多爾袞注意到,的手在微微發抖。不是怕,是張。從一個降將的妻子,到聖母皇太后,這條路,走了六年。六年的忍,六年的沉默,六年的等待。今天,終於走到了盡頭。

博果爾跟在邊,三歲的孩子,穿著一小號的龍袍,頭戴皇冠,步子搖搖晃晃的,像一隻剛學會走路的小鴨子。他什麼都不懂,東張西,眼睛四轉,裡還含著一塊糖。他不知道今天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,不知道這把椅子會給他帶來什麼。他只知道,額娘讓他別哭,他就不能哭。額娘讓他好好走路,他就好好走路。額娘讓他坐那把椅子,他就坐那把椅子。

代善看著博果爾,眼眶有些發酸。三歲的孩子,什麼都不知道,就要被推上那把椅子。他不知道這是福還是禍,但他知道,這個孩子的命運,從今天起,就不再屬於他自己了。他會為別人手中的棋子,為權力博弈的工為大清江山的象徵。但他自己,永遠做不了自己。

娜木鐘牽著博果爾,走到龍椅前,停下來。

博果爾抬頭看著,眼神里帶著一不安。三歲的孩子,面對這麼多人,面對這麼大的椅子,面對這麼陌生的環境,他害怕。

“額娘......”

“別怕。”娜木鐘蹲下來,幫他整了整龍袍,把歪了的皇冠扶正,用蒙古語低聲說,“你是吉思汗的子孫,是草原上的雄鷹。不要怕,上去坐著,額娘在旁邊。”

博果爾聽不懂“吉思汗的子孫”是什麼意思,但他聽懂了“額娘在旁邊”。只要額娘在旁邊,他就不怕。他點了點頭,轉看向龍椅。

太高了。那把椅子比他高出一大截,他的太短,爬不上去。他試著用手撐了一下,了下來。又試了一次,又了下來。他的臉漲得通紅,裡的糖差點掉出來。

殿一片寂靜,所有人都在看著這個三歲的孩子努力往龍椅上爬。稽,但沒有人敢笑。

多爾袞走上前去。

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——他要幹什麼?

多爾袞走到龍椅前,蹲下來,手把博果爾抱了起來。博果爾嚇了一跳,低頭看著他,裡的糖差點掉出來,兩隻小手地攥著多爾袞的領。

“十四叔?”博果爾認得他。皇太極在世時,多爾袞常進宮,博果爾見過他幾次。在他的記憶裡,這個十四叔很高,很壯,說話聲音很大,笑起來很爽朗。但他不知道,這個十四叔,從今天起,就是大清真正的主人。

“嗯。”多爾袞把他放在龍椅上,幫他調整了一下坐姿,“坐好了。”

退

殿

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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