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方那邊，明朝的殘部還在負隅頑抗。李自。張獻忠這些人，雖然鬧得兇，但不了氣候。真正難辦的，是那些明朝計程車人。他們不認大清，不剃髮，不投降。打，打不下來。，不住。洪先生，你有沒有辦法，讓他們歸順？”
洪承疇深吸一口氣。
“攝政王，臣可以試一試。”
“不是試一試。”多爾袞看著他，“是一定要做到。”
洪承疇的額頭滲出了細的汗珠。他知道這個差事有多難。那些明朝計程車人，很多都是他的舊識，甚至是他曾經的同僚。他們恨他，罵他是“漢”，罵他是“賣國賊”，罵他是“千古罪人”。他去招降他們，等於自取其辱。
但他不能拒絕。多爾袞給了他機會，他如果不抓住，這個機會就會給別人。給別人，他就再也沒有機會了。
“臣，盡力而為。”洪承疇說。
多爾袞看著他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洪先生，我知道這個差事難。但正因為它難，我才給你。別人做不了，你能做。因為你懂他們，你跟他們一樣，讀過聖賢書，中過進士，當過明朝的。你說的話，他們聽得進去。”
洪承疇的眼眶有些發酸。他沒想到，多爾袞會這麼理解他。他以為多爾袞只是把他當一把刀，用完了就扔。但現在看來，多爾袞不是在用他，是在用他的腦子，用他的經歷，用他的價值。
“攝政王。”洪承疇跪了下來，“臣這條命，是攝政王的。”
多爾袞看著他。
“洪先生，我不要你的命。我要你活著。活著為大清做事，活著為天下百姓做事。你的命，比你自己想的要值錢。”
洪承疇磕了三個頭，退了出去。
多爾袞走回桌案前，重新拿起筆。
門被敲響了。
“進來。”
多鐸推門進來。
“哥，你跟洪承疇談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怎麼樣？他答應了嗎？”
“答應了。”
多鐸笑了笑。
“哥，你這收買人心的本事，越來越厲害了。”
“不是收買人心。”多爾袞放下筆，“是讓他看到，跟著我，他能做他想做的事。”
多鐸想了想，點了點頭。
“哥，接下來做什麼？”
多爾袞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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