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攝政王,你這是在跟臣說真話。”
“我跟你說過,我要跟你說幾句實話。”多爾袞看著他,“現在我問你一句話,你也要跟我說實話。”
“攝政王請問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,我真的當了皇帝,你會支援我嗎?”
鰲拜沉默了很久。
書房裡安靜得能聽見燭火燃燒的噼啪聲。
“會。”鰲拜說。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攝政王比博果爾更適合當皇帝。”鰲拜的聲音很,得像他這個人,“臣只忠於大清,只忠於能帶著大清強大的人。以前是先皇,現在是攝政王。如果有一天,攝政王當了皇帝,臣就忠於皇帝。”
多爾袞看著他,笑了。
“鰲拜,你這個人,確實簡單。”
鰲拜不知道該說什麼,只是坐在那裡,腰板得筆直。
“好了,你回去吧。”多爾袞擺了擺手,“兩黃旗那邊,你多盯著。有什麼事,直接來找我。”
鰲拜站起來,抱了抱拳,轉走了出去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他忽然停下來,轉過。
“攝政王。”
“嗯?”
“臣剛才說的那些話,是真心話。”
多爾袞看著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
鰲拜點了點頭,大步走了出去。
多爾袞坐在書房裡,端起茶盞,喝了一口。茶已經涼了,但他不在乎。他看著鰲拜離去的方向,心裡在想——鰲拜這個人,簡單,但也複雜。簡單的是子,複雜的是立場。他是兩黃旗的都統,是皇太極的親信,是滿洲貴族的代表。他的支援,比一萬個人的支援都管用。
因為鰲拜支援誰,兩黃旗就支援誰。兩黃旗支援誰,八旗就支援誰。八旗支援誰,大清就支援誰。這就是鰲拜的價值。
“哥。”多鐸推門進來,“你跟鰲拜談完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怎麼樣?”
“他說,如果有一天我當皇帝,他會支援我。”
多鐸的眼睛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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