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那樣的人？”大玉兒笑了，笑得很冷，“蘇沫兒，你太天真了。多爾袞是什麼人，我比你清楚。他為了達到目的，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”
蘇沫兒低下頭，沒有說話。
大玉兒看著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想去他那裡？”
蘇沫兒點了點頭。
“你確定？”
蘇沫兒又點了點頭。
大玉兒閉上眼睛，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“去吧。”
蘇沫兒愣住了。沒想到大玉兒會答應。
“娘娘，您......”
“我說去吧。”大玉兒睜開眼睛，看著，“你跟著我十五年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你想去過不一樣的日子，我不攔你。但你要記住一句話。”
“娘娘請說。”
“多爾袞這個人，不值得你託付終。”
蘇沫兒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磕了三個頭，退了出去。
大玉兒坐在窗前，看著蘇沫兒的背影消失在門外。拿起那盞涼了的茶，喝了一口。苦的。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蘇沫兒第一次來到邊的樣子。那時候蘇沫兒才幾歲，扎著兩條小辮子，怯生生地站在面前，“小姐”。拉著蘇沫兒的手說：“以後你就跟著我，我不會讓你吃苦的。”
沒有讓蘇沫兒吃苦。但也沒有讓蘇沫兒過上好日子。蘇沫兒跟著，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，從一個份到另一個份，從一個男人到另一個男人。蘇沫兒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一天。
今天，蘇沫兒終於為自己活了。應該為高興，但高興不起來。因為知道，蘇沫兒的選擇，是錯的。
西暖閣裡，多爾袞正在批摺子。多鐸推門進來。
“哥，蘇沫兒來了。”
“讓進來。”
蘇沫兒走進來，跪了下來。
“攝政王，娘娘同意了。”
多爾袞放下筆。
“同意了？”
“同意了。”
多爾袞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從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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