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木鐘說要送桂花糕,第二天當真又來了。不是賭氣,是認真。說“明天還送”的時候,不是在跟多爾袞較勁,是在跟自己較勁。不想退,不想放棄,不想還沒開始就結束。活了這麼大歲數,從來沒有為自己爭取過什麼。嫁給皇太極,不是自己選的。當上太后,不是自己爭的。只有這件事,是自己想要的。
西暖閣裡,多爾袞正在批摺子。娜木鐘推門進來,把食盒放在桌上,開啟,端出那碟桂花糕。比昨天的好看了不——大小均勻,金黃,上面還撒了幾粒桂花。
“十四叔,今天的桂花糕,比昨天的好。”
多爾袞放下筆,看著那碟桂花糕,又看了看。“太后,我昨天說了,以後不用再送了。”他的聲音不冷,但也不熱。
“你說了,我沒答應。”娜木鐘把桂花糕推到他面前。
多爾袞看著,看著他。誰都沒有讓步。
沉默了好一會兒,多爾袞忽然笑了。“太后,您這是耍賴。”
“不是耍賴。”娜木鐘也笑了,“是堅持。”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,眼睛彎彎的,像月牙。多爾袞看著那雙眼睛,心裡那堵牆,裂了一條。不大,但了風。
他拿起一塊桂花糕,咬了一口。比昨天的還好吃。不甜不膩,口即化。
“好吃嗎?”娜木鐘問。
“好吃。”
娜木鐘笑了,那笑容比桂花糕還甜。
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。娜木鐘每天都來,有時候送湯,有時候送點心,有時候什麼都不送,就是來看看。多爾袞從拒絕到接,從接到習慣,從習慣到......期待。他開始期待來,期待推門進來的那一刻,期待笑著說“十四叔,我來了”的那一刻。他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期待的,等他發現的時候,已經晚了。
這天傍晚,娜木鐘又來了。沒有帶食盒,沒有帶湯,沒有帶點心。只帶了一壺酒。
“十四叔,今天不送吃的了,陪你喝一杯。”
多爾袞看著手裡的酒壺,愣了一下。“太后,您這是......”
“我想喝酒。一個人喝沒意思,找你陪。”娜木鐘坐下來,倒了兩杯酒,一杯推給多爾袞,一杯端在自己手裡,“十四叔,陪我喝一杯。”
多爾袞端起酒杯,沒有說話。兩個人了一下杯,各自喝了一口。酒是烈的,口辣,燒。娜木鐘喝得急了,嗆了一下,咳嗽了幾聲,臉紅了。
“太后,您慢點喝。”
“沒事。”娜木鐘了角,“十四叔,你知道嗎?我以前不喝酒的。”
“現在怎麼喝了?”
“因為現在不一樣了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了?”
娜木鐘看著他,沒有回答。又倒了一杯酒,一口悶了。
“太后,您喝多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娜木鐘搖了搖頭,“十四叔,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問。”
“你心裡,有沒有我?”
。答回麼怎該道知不,好備準有沒他。了接直太得來,題問個這。下一了頓指手的袞爾多
”。去回您送人讓我。了多喝您,后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