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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怕是要變天了。”寧安喃喃自語,心裡有些不安。
果然,沒過多久,天空就飄起了細的雨。
那雨不像尋常的春雨,綿綿的,而是帶著一子寒氣,落在臉上,不是冰涼,而是刺骨的疼,像是無數細針紮在皮上。
“是凍雨!”虎子驚呼一聲,手抹了一把臉,掌心立刻沾了一層薄薄的冰碴子,他忍不住罵了一句,“孃的!這鬼天氣!說變就變!”
話音剛落,雨就變得集起來,打在牛車上,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,車轅上瞬間就結了一層白霜,像撒了一層白。
寧安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他太清楚凍雨的厲害了,這種天氣,比暴雪還要難纏。
凍雨落在上,瞬間就能凝冰殼。
更要命的是,凍雨落在路面上,會結一層的冰殼,牛車走在上面,稍有不慎就會翻車。
“所有人聽著!”寧安扯著嗓子大喊,“立刻停車!看看油布有沒有破損的地方!快!”
漢子們的服都溼了,冰冷的雨水順著角往下淌,凍得他們渾發抖,發紫,可手上的作卻半點不敢慢。
忽然,一陣狂風颳過,捲起地上的積雪和冰碴子,打在人臉上生疼。
“把這輛車的車轅,用乾草簾子裹!”寧安著氣喊道,“多裹幾層!再用麻繩捆幾道!防止車轅凍裂!”
漢子們立刻照做,很快就把那輛牛車的車轅裹得嚴嚴實實。
就這樣,眾人在凍雨裡忙活了一個多時辰。
寧安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和汗水,抬頭看了看天,凍雨還在下,沒有停的跡象,反而越來越大了。
“把牛群趕到牛車中間!”寧安高聲道,“讓牛群互相取暖!再把剩下的乾草簾子,鋪在牛群腳下!別讓牛蹄凍在冰面上!”
漢子們立刻把牛群趕到了牛車圍的圈子裡,鋪上厚厚的乾草簾子。
牛群和追風和踏雪在一起,撥出的白氣在空氣中凝一團團白霧,牛角上都結了一層白霜,看起來有些可憐,卻總算暖和了一些。
等雨稍微小了一些,一行人又快速趕路。
也就一個時辰過後,雨又大了。
寧安看了看天,又看了看遠的路,凍雨把路面凍得如鏡,牛車走在上面,步步維艱。
他皺著眉頭,對虎子道:“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凍雨要是再下半天,會被凍冰殼子。
必須想辦法,儘快趕到前面的村子,找個地方避避雨。”
徐喜眯著眼睛向遠方,忽然指著遠的一片黑影:“大哥,你看,那是不是個村子?”
寧安順著他指的方向去,果然,在風雪瀰漫的遠方,約能看到幾間房屋的廓,屋頂上積著厚厚的雪,煙囪裡還冒著嫋嫋的炊煙。
“是村子!”寧安眼睛一亮,心裡湧起一希,“走!去那個村子!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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