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還是所有人集中在徐老德家。
聽完安排後，人群散開了。
上山的往屯北走，挖泥炭的往屯東走。
寧安去山上，踩著雪，咯吱咯吱地響。
到山腳下的時候，風大了起來。
從山口灌進來的風，嗚嗚地，吹在臉上像刀子割。
“今天比昨天還冷。”徐喜著脖子說。
上山的路被雪蓋得嚴嚴實實的，昨天踩出來的腳印己經看不見了。
漢子們一上山，立刻開始砍樹。
掄圓了膀子，一點不惜力氣。
虎口被震的發麻也不停，林子裡全是哐哐的砍樹聲。
想說話都聽不見。
中午停下來歇歇的時候，寧安拿出兔乾分給大夥吃。
這是桂蘭新做的兔乾，滋味很足。
大夥吃著紛紛說好。
這個天氣上山，帶著的餅子都凍了。
吃點兔乾能恢復些力，還能沒那麼。
這裡也燃著火堆，火上架著鍋，熱水不能停。
凍得不了，就立刻喝上一碗熱水，就這樣，還是凍得人首哆嗦。
下午，天更冷了。
風從林子裡穿過來，嗚嗚地。
樹上的雪被吹下來，打在臉上，涼的。
傍晚收工的時候，每個人背上都捆了一大捆柴。
寧安的柴捆比別人都大，得他彎著腰，一步一步地挪。
“柴火先過秤，你們進去歇會兒。”徐老德站在門口安排著。
漢子們一聽能歇會，紛紛都擺擺手，表示不進去了，要回家。
實在是凍得累得，一點勁兒都沒有了。
在山上得時候，不是心裡想著回家能歇歇，能吃口熱乎的那是本撐不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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