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小兩口這樣好,桂蘭抿著笑了。
沒一會兒,銅柱那件棉襖的袖口就補好了,補丁得平整妥帖,竟看不出一點突兀的痕跡。
巧娘則拿起金柱的棉襖,這件棉襖的肘部磨破了,挑了一塊青布頭,仔細地補起來。
正忙著,院門外傳來了敲門聲。
寧安起出去開門,只見徐老德媳婦裹著厚厚的棉襖,旁邊還站著虎子。
虎子手裡端著紅薯糕,站在雪地裡,眉上落滿了雪沫子。
徐老德媳婦跺了跺腳上的雪,笑著說,“剛蒸的紅薯糕,給孩子們送點嚐嚐。”
“大娘,快進屋!這麼大的雪。”寧安趕把徐老德媳婦讓進屋,又接過虎子手裡那碗紅薯糕。
紅薯糕聞起來甜香西溢,本來在炕上圍著老打轉的妞妞聞到味道,己經忍不住咽口水了。
和徐老德媳婦很悉,一見人來,甜甜喊聲。
徐老德媳婦了手,上前把妞妞摟在懷裡。
兩個人說了一會兒悄悄話兒,拿起紅薯糕給妞妞還有大雙二雙。
紅薯糕香甜的味道,讓三個孩子臉上帶出幸福的暖意。
屋裡的爐火噼啪作響,鍋裡的熱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泡。
徐老德媳婦己經鞋上炕,跟桂蘭們一起做針線。
虎子則是在炕下的桌子邊坐著,金柱己經去拿來了茶葉。
這可是好東西,爹平時也捨不得喝的。
但是虎子伯來,爹是一定要給他沏茶喝的。
兩個人也是有說不完的話,虎子一會皺眉一會大笑,說著外面的況。
大人圍坐在炕上,手裡拿著針線,補補,妞妞坐在一旁,吃著香甜的紅薯糕,時不時地說幾句話。
窗外的風雪越來越大,颳得窗戶紙呼呼作響,可屋裡的暖意,卻濃得化不開。
寧安看著眼前的景象,心裡忽然生出一慨。
這場極寒,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,往後的日子,或許還會有更多的艱難。
但是家裡的暖意,可以融化外面的寒冷。
雪越下越大,夜漸漸濃了。
徐老德媳婦起告辭,桂蘭拉著的手留了好幾次。
“虎子他爹在家等著俺們吃飯呢,等哪天天好,再來住下。”
寧安送他們娘倆到門口,風雪卷著雪沫子,撲了兩人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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