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娃子,快,這是你西大爺,還記得嗎?”
寧安看見眼前面容肅穆的老人,老人腰桿筆首,上的服乾淨整潔,一塊補丁也沒有。
雖看著拄著柺杖,但寧安覺得,徐村長不一定能跑得過老爺子。
與此同時,老人也正眼不錯珠的盯著寧安。
“西大爺”——寧安慢慢開口。
主要是寧安本人還真有西大爺,看見眼前的西大爺,一時讓他有點移神。
“噯,福娃子。”
西大爺沉了好一會兒應道。
徐老德拉著徐家人進堂屋坐下,金柱媳婦和金花趕忙提來涼開水,給大家倒上。
正該說家裡來客應該下點茶葉,但是們家眼下真是沒有。
堂屋裡也就兩把舊椅子。
西大爺被推到主位坐著,老爺子擺手謙讓了一下,還是穩當當的坐下了。
沒辦法,誰讓人家是西大爺,西大爺年輕時帶著徐家屯人打過幾場仗,人也最是剛正不阿的,村裡人也都服他敬重他。
大夥兒在堂屋裡說了會話,寧安以徐福的語氣,簡略的講了講這十七年徐福當兵的過往,徐福跟著他去了哪,打了哪些仗。
西大爺面上瞅著西平八穩的,心裡卻在納罕:這福娃子出去這些年,說是給將軍當牽馬的馬伕。
現在大馬金刀的坐在那,他倒是像個將軍一樣,一點也不像從前的徐福了。
“中啦,今兒先到這,也讓福娃子先歇歇,咱大夥兒先回去。
各家地裡還不活兒呢,該幹啥去幹啥吧。”
西大爺說完就率先站起來,拄著柺往外走。
坐在堂屋的眾人也跟著起往外走,能進來坐著的也都是村裡有頭有臉的。
大夥兒往外走的時候,有漢子拍拍寧安的肩膀,安意思非常明顯。
寧安衝他們點頭致意。
金銀銅三柱,或是蹲著或是站著,眼角眉梢都是在瞅著他們這個剛見面的爹。
中間裡正的兒子過來了一趟,給他他們一張路引,那是去縣城要用的。
巧娘和金花倒是在忙忙碌碌,爹突然回來,得給爹收拾出個屋來住,鋪蓋被褥都得拿家裡看起來還算是稍微能用的。
小妞妞自己在院子裡涼玩呢,還不知發生了啥,只知道自己從此後多了個爺爺。
金柱瞅著爹,他心裡還是在打鼓。
金柱不敢告訴他爹鐵柱的事,爹剛回來,一下告訴爹這個訊息,怕爹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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