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所有人的目一瞬間都集中到寧安的上。
徐金柱兄弟三個人馬上上前一步,尤其是銅柱,也攥起來拳頭,眯眼瞪著徐喜。
金柱趕忙按住銅柱的拳頭。
炕上的桂蘭剛要張,寧安拍拍祖母的胳膊。
“怎麼?
你家打一鍋粥,我滿意?
我讓你們打起來的?”
寧安盯著徐喜緩緩開口。
這徐喜自己解決不好,還推他上來。
不管之前徐福是什麼樣子,既然現在換芯子了,那不好意思,他寧安不慣著他。
雖然剛來到這,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了徐福。
但這種鳩佔鵲巢撒潑打滾的樣子,讓寧安想起了他自己的兩個弟弟,那他就先把這理完再說。
本來還在怒罵三兒子的徐福嬸孃,聽見徐福不鹹不淡的懟了自己三兒。
立馬又張:“大侄子,你西弟不會說話,他讓那個攪家給迷昏了頭。
他還小,也不懂事,你和他一般見識讓人笑話,你剛回來,咱哪能讓人看咱這一大家子笑話?”
徐福嬸子瞅著徐福的臉說著,雖是這麼說,心裡也極為認同三兒的話。
就是因為徐福這一家,這殺千刀的,生了徐鐵柱這個兒子。
要不是徐鐵柱在賭坊這事,他們也不至於這麼著急。
自家的事兒等他們關起門來再說,要打也要在他們自己屋裡打。
現在這還沒說清楚沒分明白的,先一致對外。
結果徐喜一聽他娘說他不懂事,更不服了也更生氣了,大一咧:
“怎麼不是因為他?徐鐵柱不是他兒子?
不是徐鐵柱欠了賭坊的錢?
一百兩銀子吶,這錢他們怎麼出?
不要賣房賣地?
不是這事我們至於這麼急急火火的回來?
顛的我媳婦一路上都吐了一回了。
先不說別的,還有三畝地,要是他們家湊不出來這個錢,賣地的話不能把的地給賣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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