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寒下外套,看著門口磨蹭的人,“還要我請你?”
沈知意一臉視死如歸,“傅總,我回工位準備一下……”
“就在這兒。”
“啊?”
“怕我吃了你?”傅司寒似笑非笑,“還是有秘?”
沈知意心虛,“沒!就是……換服不方便……”
“休息室裡有洗手間。”傅司寒指了指那扇蔽的門,“去那裡。”
沈知意咬咬牙。行吧!反正頭是一刀,頭也是一刀。飛快地溜進了休息室,反手鎖上了門。
……
休息室裡,沈知意看著鏡子裡那張塗滿厚底的臉,嘆了口氣。
既然是家宴,肯定不能頂著這張醜臉去。
拿出卸妝油,開始臉。隨著卸妝油的化,那層暗黃的底一點點被洗去,出了原本白皙通的。
洗完臉,抬起頭。鏡子裡的人,如凝脂,眉目如畫。尤其是那雙桃花眼,水瀲灩,得驚心魄。
“唉……長得太也是一種罪過。”
正自,門把手突然轉了一下。“沈知意。”門外傳來傅司寒低沉的聲音,“好了嗎?”
“沒!還沒呢!”沈知意慌回應,“卸妝油進眼睛了!有點疼!”
門外沉默了兩秒,接著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。“咔噠。”門開了。沈知意:“!!!”
傅司寒推門而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洗手檯前的人。背對著他,雙手捂著臉,但那截在指外的脖頸,卻白得晃眼。
傅司寒眸微深,邁開長走了過去。“眼睛怎麼了?讓我看看。”
“沒……沒事!”沈知意死死捂著臉,“就是……就是有點紅!不能見人!”
“紅了?”傅司寒眉頭微蹙,手去拉的手,“把手拿開。”
“不拿!醜!太醜了!會嚇到您的!”
“我又不是沒見過你醜的樣子。”傅司寒輕嗤一聲,手上的力道加重,“聽話,拿開。”
兩人的力量懸殊太大。沈知意的手一點點被他拉開。
就在的臉即將暴的那一刻,猛地低下頭,把臉埋進了他的口!“嗚嗚嗚……真的很疼嘛……”一邊假哭,一邊把臉在他襯衫上蹭來蹭去。
傅司寒子一僵。懷裡的人糯糯的,像只了委屈的小貓。溫熱的呼吸過薄薄的襯衫噴灑在他的上,還有那該死的海棠香,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濃郁。
傅司寒結滾了一下,不知不覺摟住了的腰。“別哭了。”他聲音有些啞,“我去醫生。”
“不用!”沈知意趕抱他的腰,“那個……就是有點辣眼睛,我緩緩就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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