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點半,下班時間剛到。
沈知意將最後一份檔案歸檔,了痠痛的脖頸。
一想到馬上就能去醫院接外婆出院,的心就忍不住飛揚起來。
剛站起,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。
傅司寒已經換下了一嚴肅的純黑西裝,穿了一件質地的深灰羊絨大,裡面搭配著簡單的黑高領。
金眼鏡依然架在高的鼻樑上,但此刻卻褪去了幾分商場上的殺伐果斷,多了幾分居家和慵懶的貴氣。
“收拾好了嗎?”男人長邁進辦公室,自然而然地接過手裡的包。
“嗯,好了。”沈知意看著他這副難得溫和的打扮,微微有些晃神。
“走吧,去接外婆。”傅司寒牽起的手,十指扣。
他的掌心溫熱寬大,乾燥而有力,將有些微涼的小手完全包裹在。
半小時後,黑的勞斯萊斯穩穩地停在了市中心最好的私立醫院樓下。
沈知意推開高階VIP病房的門時,外婆正坐在椅上,由護工推著在窗邊曬夕。老人的神狀態恢復了許多,臉上也有了。
“外婆!”沈知意眼眶微紅,快步走過去,握住老人滿是皺紋的手。
“哎呦,我的乖囡囡來啦。”外婆慈祥地笑著,手了沈知意的頭髮。
“外婆,您今天覺怎麼樣?醫生說可以出院了,我帶您回家。”沈知意強忍著淚意。
“好,好,回家好。”外婆連連點頭。
就在這時,一道低沉溫和的男聲在病房門口響起:“外婆,出院手續都已經辦好了。”
沈知意回頭,就看到傅司寒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進來。
他手裡拿著一沓厚厚的出院病歷和繳費單。
走到椅旁,他極其自然地單膝蹲下,平視著老人的眼睛,深邃的眸子裡滿是溫和與敬意。
“小寒啊,真是辛苦你了。”外婆看著眼前這個俊無雙的男人,眼底滿是滿意,“知意這孩子工作忙,還要你親自跑一趟。”
“外婆您這說的是什麼話。”傅司寒微微一笑,手替老人掖了掖上的毯,“照顧您,是我應該做的。知意平時工作辛苦,我也想多替分擔一些。”
沈知意站在一旁,看著這個平時連別人一下角都要皺眉的重度潔癖患者,此刻竟然毫無芥地蹲在地上,給外婆削蘋果、倒溫水。
忍不住在心裡腹誹:這男人,不去拿奧斯卡影帝真是可惜了。人前高嶺之花,人後禽不如,現在在外婆面前,又裝了一副二十四孝好男人的模樣。
“來,外婆,吃點蘋果。”傅司寒將切小塊的蘋果遞到老人邊。
“好好好。”外婆笑得合不攏,吃完蘋果,突然拉住傅司寒的手,語重心長地說道,
“小寒啊,外婆這輩子沒別的牽掛,就放心不下知意。這孩子命苦,從小就沒過過什麼好日子,格又倔,有什麼委屈都喜歡往肚子裡咽。
你是個好孩子,外婆看得出來,你是真心疼。以後,你可一定要好好對,千萬別讓委屈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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