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泉山莊的度假行程已經接近尾聲,但在傅司寒的字典裡,從來沒有“平淡收場”這四個字。
清晨,沈知意還在壁爐餘溫尚存的被窩裡昏昏睡時,就被那個力旺盛得簡直不像人類的男人從床上撈了起來。
他作溫卻又不容置疑地替換上了一輕便保暖的白高定套裝,然後帶著來到了山莊後山那個被他臨時包下的觀景纜車站。
“司寒,我們要去哪兒?”沈知意著有些紅腫的睡眼,聲音裡還帶著一事後的沙啞和憨。
傅司寒沒有說話,只是霸道地扣著的纖腰,將帶進了那間全明的、造型緻的歐式觀景纜車車廂。
隨著一陣輕微的機械震,纜車開始緩緩順著那道筆直的索道,朝著白雪皚皚的山頂爬升。
這是一場完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、與世隔絕的旅程。
纜車的車廂並不大,甚至顯得有些狹小。
這種閉的空間,將兩人之間那原本就繃到了極點的張力,再次無限放大。
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木質香氛味道,混合著傅司寒上那冷冽的、混合了薄荷與雪松的雄荷爾蒙氣息,讓沈知意原本就紊的心跳,再次開始瘋狂加速。
“怕嗎?”
傅司寒坐在沈知意對面的真皮長椅上。
他依舊穿著那件深灰的羊絨,姿態慵懶而優雅,雙膝隨意地疊在一起,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矜貴與冷傲。
他眼眸微瞇,那雙深邃幽暗的黑眸裡,此刻正倒映著沈知意那張被冷風吹得有些的小臉。
“有點……”沈知意誠實地點了點頭,趴在明的玻璃窗邊,看著下方的山巒在視線中一點點小,那些高大的紅杉樹此刻看起來就像是小巧的盆栽。
隨著海拔的升高,由於風力的作用,纜車在半空中開始出現輕微的晃。
這種失重帶來的刺激,配合著下方那萬丈深淵的視覺衝擊,讓沈知意原本就因為睡眠不足而有些遲鈍的神經末梢,立刻拉響了紅警報。
傅司寒並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作,甚至連呼吸都保持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。
相反,他慵懶、卻又帶著一種掌控生死的絕對霸氣,單手撐在側的真皮扶手上,修長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著。
那雙深邃幽暗的黑眸猶如兩道冰冷的鎖鏈,死死地鎖在沈知意那張被驚恐、和莫名的期待織得通紅的小臉上。
車廂外,寒風捲著新雪,在林間呼嘯盤旋,發出類似野低吼的聲響,拍打在玻璃窗上,留下一道道轉瞬即逝的水痕。
而在這狹小、閉、且由於纜車執行而不斷產生輕微晃的車廂,室的溫度卻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攀升,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名為“慾”的甜膩味道。
傅司寒那雙修長筆的雙自然地疊著,質地優良的黑休閒布料包裹著他充滿了發力和力量的軀線條。
他看著沈知意那副手足無措、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、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的模樣,從嚨深溢位一聲低沉的冷笑。
那笑聲沙啞、,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掌控,彷彿他正看著一隻已經落陷阱、無論如何掙扎都逃不出他手掌心的獵。
“傅太太,剛才在那支舞裡,在那麼多人的注視下,你不是很威風嗎?怎麼現在到了這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,連坐到我邊的膽子都沒有了?嗯?”
男人一邊說著,一邊緩慢、卻又帶著一種排山倒海般不容抗拒的力量,一寸一寸地朝著沈知意近。
他上那冷冽的、混合著雪松香氣與淡淡菸草氣息的雄荷爾蒙,鋪天蓋地地將包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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