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尖銳的犬齒在白皙細膩的上留下了一個曖昧、甚至帶著的紅痕。
那力道拿得極好,既帶著懲罰的痛楚,又帶著讓人靈魂輕的麻。
“唔!”沈知意痛撥出聲,雙手本能地、死死地抓住了男人那結實得像石頭一樣的肩膀,指尖因為用力而陷了他昂貴的羊絨之中。
然而,下一秒,所有的聲音都被男人用一個狂野、暴、且極侵略的深吻徹底封死了。
男人的舌帶著摧枯拉朽的狠厲,野蠻地撬開的齒關,貪婪、瘋狂地掃著口腔裡的每一寸甘甜,彷彿要將肺部的所有空氣都一併榨乾。
這是一個充滿了懲罰意味、宣示主權以及絕對佔有慾的吻,霸道、深、帶著讓人本無法抗拒的掠奪。
在這個沒有任何外人打擾、更沒有小惡魔兒子那穿力極強的哭聲打斷,在這間與世隔絕、被萬丈深淵包圍的明車廂裡,傅司寒用最極致的瘋狂、最滾燙的溫和最深沉的佔有慾,徹底點燃了屬於他們兩人的心跳巔峰。
窗外的暴雪似乎越下越大了,遮蔽了整個世界。
而在這間窄小的、搖搖墜的纜車裡,室的溫度卻已經飆升到了頂點,春無邊。
這場極致沉淪、驚心魄的極限拉扯,註定要銘刻在的靈魂深,為永恆的烙印。
纜車終於緩緩爬升到了山頂。
當車門開啟的那一刻,山頂那冷冽、清新且帶著一神聖的空氣撲面而來,立刻吹散了車廂那濃烈到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曖昧氣息。
傅司寒溫地替整理好凌的和長髮,那雙黑眸裡滿是饜足後的寵溺與深。
他牽著的手,走出了纜車站,來到了那足以俯瞰整個雪國世界的觀景臺。
夕正在地平線上緩緩沉落,將整片雪原染了一種夢幻、壯麗的橘紅。
“知意,看那裡。”
傅司寒從背後擁住,下抵在圓潤小巧的肩頭,修長有力的手指指向遠方。
沈知意順著他的視線看去,只見在那片純淨、聖潔且廣袤無垠的雪原之上,竟然用無數紅得滴、豔滴的紅玫瑰花瓣,拼湊出了一個巨大的、震撼的求婚陣法。
那是一個碩大的紅心,中間簇擁著他們兩人的名字寫,在夕餘暉的映照下,那些花瓣紅得像是燃燒的烈火,在這片冰天雪地中顯得格外的熱烈與神聖。
雖然他們早已領證結婚,甚至連孩子都有了,但這一刻所展現出來的極致浪漫與莊重的儀式,依然讓沈知意得幾乎無法呼吸。
“知意,對不起,這個求婚,遲到了整整兩年。”
傅司寒的聲音沙啞而溫,他在的耳畔低語,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落淚的深與虔誠。
他從大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緻的天鵝絨首飾盒,指尖輕按,一枚碩大的、散發著迷人澤的鑽戒指在下熠熠生輝。
“當年為了利益聯姻,我沒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婚禮。現在,我想重新問你一次。”
男人單膝跪在潔白的雪地上,在那片紅玫瑰花海前,在那壯麗的夕下,仰起頭,眼神里寫滿了這輩子只此一人的執著。
“沈知意小姐,你願意再次嫁給這個曾經是你的死敵,現在卻你骨的瘋子嗎?”
沈知意眼眶微紅,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落。重重地點了點頭,重重地撞了這個男人的懷抱。
“我願意……我願意,司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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