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傅司寒勾起角,出一抹邪肆的笑,“因為你是我傅司寒看上的人。”
沈知意看著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,不自地踮起腳尖,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,主吻上了那雙總是吐出霸道言論的薄。
這一次,不是男人的強取豪奪,而是沈知意最熱烈、最直白的回應。
傅司寒先是一怔,隨即黑眸中發出驚人的亮。
他反客為主,大掌猛地扣住的後腦勺,五指深深沒被冷風吹的長髮中,將這個吻不斷加深,恨不得將肺部的最後一空氣都榨取乾淨。
山頂的寒風依舊呼嘯著,但在這兩個疊的影之間,空氣卻彷彿被烈火點燃,滾燙、灼人。
直到沈知意呼吸不暢,整個人徹底癱在男人的懷裡,傅司寒才微微鬆開了,卻依然不捨地啄吻著的下頜。
“走吧,回木屋。”男人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,眼神里翻湧著食髓知味的闇火,“今晚……是你最後一次‘報答’我的機會。”
回到那間充滿了松木香氣的木屋別墅時,壁爐裡的火已經熄滅了,只剩下通紅的炭火散發著餘熱。
傅司寒沒有開燈,只有清冷、皎潔的月過那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,肆無忌憚地灑在的羊地毯上,給屋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朦朧且聖潔的銀面紗。
窗外,是冰封千里的雪白世界;窗,卻是足以將理智燒燬的滾燙春。
他霸道、甚至帶有一魯地將沈知意抵在堅的木門上。
在月的直下,那一串價值連城的“星海”藍鑽項鍊在沈知意鎖骨間微微,折出細碎且迷離的冷。
那些冷映襯著那張由於而豔滴、猶如初綻玫瑰般的小臉,顯得愈發勾魂攝魄,彷彿一個跌凡間的暗夜妖。
“司寒……輕點……疼……”沈知意聲音糯,尾音帶著一由於輕而產生的嗔,那雙溼漉漉的鹿眼裡寫滿了認命般的沉淪。
男人沒有說話,只是魯且利落地扯掉了脖子上那條礙事的領帶,隨手扔在了地板上。
他那雙帶有薄繭、由於常年掌控權柄而充滿力量的大掌,順著纖細的腰肢一寸一寸遊走,指尖所到之,皆帶起一陣陣令人心悸的麻與輕。
“傅太太,度假結束了。明天回到家,你就要重新變回那個圍著兒子轉的慈母。而我也要回到那個冰冷、充滿算計的商場。”
傅司寒俯下,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敏銳脆弱的耳垂,他毫不留地一口咬住,語氣裡帶著一種惡劣、曖昧、卻又讓人瘋狂心的威脅,“所以,今晚……我一定要把這輩子的‘利息’,連本帶利地從你上全部討回來。”
這一夜,木屋裡的溫度再次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飆升到了頂點。
沒有了外界任何繁雜瑣事的干擾,沒有了小惡魔兒子那穿力極強的哭聲,更沒有了那些永遠理不完的公文。
在這片狹小、閉且充滿了安全的私人領地裡,只有兩顆劇烈跳的心,在極致的纏綿與索取中不斷近、融。
沈知意覺自己像是一葉在驚濤駭浪中無助沉浮的小舟,而傅司寒就是這輩子唯一能抓得住、也唯一願意依附的浮木。
男人每一句在耳畔、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的黏膩話,都像是一枚枚滾燙的烙印,深深地刻在了的靈魂深,生生世世,逃無可逃。
窗外的雪靜靜地落著,層層疊疊地覆蓋了大地,掩埋了所有的痕跡,也掩埋了這一室的荒唐與深。
直到東方破曉,第一縷晨曦微弱地穿雲層,那場漫長得彷彿沒有盡頭、充滿了原始野與深索取的掠奪才終於宣告結束。
傅司寒抱著已經徹底虛、陷昏睡的沈知意,走進浴室清理乾淨。
他看著鎖骨那串在月下依然閃爍著清冷幽的藍鑽項鍊,看著雪白上那些重疊錯、猶如勳章般的紅痕,角勾起一抹滿足、狂傲且極致溫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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