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的最後一抹餘暉在遠的雪峰上緩緩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邃而靜謐的藏青夜幕。
山頂觀景臺的風依舊冷冽,但沈知意被傅司寒地圈在懷裡,鼻尖充斥著男人上那悉的、令人心安的冷冽雪松香,整個人彷彿置於一個最堅固且溫暖的港灣。
低頭看著指間那枚閃爍著迷人澤的鑽戒,眼眶裡那溼潤的霧氣還未散去。
“司寒……謝謝你。”沈知意聲音沙啞,帶著一的音,反手摟住男人的腰,將臉埋進他厚實的膛裡,貪婪地汲取著屬於他的溫。
傅司寒沒有說話,只是收了手臂的力道,下抵在的發頂,著懷裡小人的真實與依賴。
剛才在那片紅玫瑰花海前的重新求婚,耗盡了他這些年積攢的所有浪漫細胞,但看到落淚點頭的那一刻,他覺得一切都值得了。
“這就了?傅太太,你的眼淚也太廉價了。”
男人低啞的嗓音裡帶著一戲謔,卻掩蓋不住那濃濃的寵溺。
他微微拉開兩人的距離,修長有力的大掌捧起那張因為哭泣而顯得愈發豔人的臉龐,指腹溫地拭去眼角殘留的淚珠。
“我還沒給完呢。”
沈知意愣了一下,有些茫然地抬起眼:“還有?”
傅司寒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從大側的口袋裡,再次掏出了一個黑絨的盒子。
這個盒子比剛才裝戒指的那個要大上許多,表面甚至還用金線繡著傅氏家族的族徽。
沈知意心跳猛地了一拍,屏住呼吸看著男人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開啟了盒蓋。
“咔噠”一聲輕響。
在周圍微弱的燈對映下,一抹足以令星辰失的芒立刻躍沈知意的視線。
那是一條華麗且價值連城的鑽石項鍊。
主鑽是一顆罕見的藍鑽,足有鴿子蛋大小,猶如深邃的星海核心,在微弱的燈下變幻著如夢似幻的幽藍。
主鑽周圍簇擁著無數碎鑽,層層疊疊將藍鑽環繞。
在月與雪的映下,項鍊散發著一種冷豔、高貴且神聖不可侵犯的冷。
“這是……‘星海’?”沈知意忍不住捂住了,眸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作為珠寶設計的資深好者,當然知道這條項鍊的來歷。
它是上個世紀一位皇室王最為至的珍寶,象徵著絕對的權力和至高無上的寵。
這條項鍊曾在倫敦拍賣會上拍出了天價,最後被一位神秘買家匿名購得,為了珠寶界的一大懸案。
怎麼也沒想到,那個神秘買家竟然就是眼前的男人。
“傅司寒,這太貴重了……”沈知意下意識地想要往後。
“閉,傅太太。”傅司寒直接打斷了的推辭。
他那雙深邃的黑眸裡閃爍著一種霸道的芒,作卻溫地從盒子裡取出項鍊,繞過白皙修長的頸項,“對我來說,沒有任何東西比你更貴重。它的存在,唯一的意義就是襯托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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