藉著微醺的酒意,分開兩月有餘的二人對彼此的需求是一點也不剋制。
這種東西,不開始則已,一開始就一發不可收拾。
莫聿沉如此,溫霓亦是如此。
昨夜的那兩次怎麼能夠,拋開一切工作的除夕上午,兩人在床上抵死纏綿,瘋狂沉淪。
要不是除夕要回老宅,可能一天都起不來床。
老爺子因為治療和休養的事已經好幾年不在國。
今年難得回來,下午的時候,年輕的小輩們就陸陸續續帶著年禮來老宅拜歲。
一大早,傭人們就將整個圍牆之的花草、建築按照今年的春節設計,心裝點了一番。
一眼去,整個莊園已經陷一片喜氣洋洋的紅。
溫霓和莫聿沉到的時候,幾個表哥們也在,正陪著老爺子在別墅東區的蘭園侍弄他的那些春蘭。
他不在國的這幾年,邱覃替他將這些花卉照料得很好,今年早早地就開了花。
“爺爺。”溫霓是和莫聿沉一起到的。
溫霓與表哥們打完招呼之後,就陪著爺爺一起幫忙侍弄花草。
表哥有話要同莫聿沉說,莫聿沉便同他們一起回了屋。
平時的時候,爺爺的這些花草溫霓也曾和邱覃一起照料過,所以還頗有些養花心得。
“霓霓喜歡阿聿嗎?”看著溫霓認真細心地修剪出的花枝,莫爺爺忽然淺聲問道。
溫霓拿著剪刀的手微微一頓。
沒敢抬頭看莫老爺子,而是一邊繼續修剪花枝一邊笑著說:“當然喜歡啊。他是我哥哥。”
“以前我總覺得他太冷漠太不近人,現在發現哥哥真的好的。讓我住著他的房子,還給我安排想要的工作……”
“你知道爺爺說的不是這個。”莫老爺子卻說。
溫霓這才抬起頭來,一臉驚訝地看向對方。
莫老爺子神淡然,蒼老卻睿智無比的雙眸看向,說道:“這次回國之前,阿聿已經跟我說過了,說他鐘於你。”
老爺子的話出乎意料。
溫霓微驚。
只聽到對方看著,繼續說道:“他尊重你暫時還不想公開你們之間的關係。但是為了讓你進乾元,他不得不主向我坦白,求到我面前。可是在我印象裡,他長這麼大好像從來沒求過人,就連他爸爸寧願承認外面的私生子也從來不認可他,他都從來沒有主說過一句話……”
“乾元是他爸爸一手創立的,一直牢牢地抓在手中,幾個大東也是當初與他有過命之的摯友。所以即使是我,當初有機會注資,也持有了一部分份,仍然沒辦法撼他在乾元的地位半分,更不說阿聿了。”
“為了你,他來求我了我。”
自己能進乾元這件事,溫霓從爺爺決定份轉讓給時就已經有想到,是莫聿沉請了老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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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我,爺爺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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