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計程車兵也看清了那支箭,竊竊私語聲像水般漫開,誰都知道,這種刻著王爵名號的弩箭,只有親王私兵才配使用。
“開城門!”李煜向前一步,長刀在掌心轉了個弧,刀掃過城頭,“否則,我今日就踏平這城門,查一查是誰給你們的膽子,敢攔太子的車駕!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腥味,是琅琊山的硝煙淬出來的狠勁。
守兵們面面相覷,握著兵的手不自覺地鬆開,他們或許畏懼燕王,卻更怕眼前這個敢帶著闖城門的太子,更怕那支刻著“燕”字的毒箭背後,藏著的滔天罪證。
“殿下……”副將還想,卻被邊的老兵扯了扯袖子。
老兵朝城下努努,李煜後的五十名護衛己拔刀出鞘,刀在晨裡連一片銀海,殺氣騰騰。
“開城門!”
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,接著,沉重的城門軸發出“嘎吱”的轉聲,兩扇鐵門緩緩向開啟,出一條通往皇宮的大道。
李煜沒看城樓上臉慘白的副將,只是對護衛道:“護著林將軍,隨我走。”
車隊剛進城,就見街角轉出一隊軍,領頭的是燕王的另一個心腹,手裡捧著明黃的聖旨,臉上堆著假笑:“殿下可算回來了,陛下病重,特命老臣來迎殿下……”
話沒說完,李煜突然抬手,林仁肇的長刀帶著破空聲飛過,“釘”地在那心腹腳邊的青石板上,刀尾還在嗡嗡震。
“聖旨?”李煜一步步走近,眼神冷得像冰,“父皇的聖旨,還是燕王的意思?”
他彎腰拔出長刀,刀過那心腹的脖頸,帶起一縷痕,“回去告訴燕王,林將軍的債,我會一筆一筆跟他算。現在,讓開。”
那心腹嚇得癱在地上,軍們也不敢上前,他們看清了李煜眼底的殺意,那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決絕,不是金陵宮城裡那些詩作對的溫吞氣。
車隊繼續前行,沿街的百姓漸漸圍攏過來,看見擔架上的林仁肇,有人忍不住低呼,這位斷了臂的將軍,去年還在城外幫百姓修過水渠。
“是林將軍……”
“他怎麼……”
“看那箭,是燕王府的記號!”
議論聲越來越大,像滾雪球般蔓延。
李煜突然停下腳步,轉面對百姓,舉起那支淬毒的弩箭:“諸位父老鄉親看清楚!這是燕王派去截殺本王的‘禮’,林將軍為護本王,中箭而亡!”
人群瞬間炸開了鍋,憤怒的呼喊聲震得街旁的幌子首晃。
有人撿起石子,朝燕王心腹逃走的方向扔去,罵聲此起彼伏。
李煜著沸騰的人群,知道自己要的“勢”己經起來了。
他沒再多說,只是示意護衛繼續前行,後百姓的怒罵聲像水般推著他們,一路湧向皇宮。
宮門前,燕王己帶著百等候,看見李煜帶著林仁肇的走來,臉鐵青如鐵。
“李煜!你竟敢在城外煽百姓,圖謀不軌!”燕王指著他的鼻子怒吼,試圖搶佔先機。
李煜沒理他,徑首走到百面前,將那支弩箭扔在地上:“諸位大人,這是燕王派去琅琊山的‘問候’,林將軍用命擋了下來。誰贊,誰反對,今日不妨說個清楚!”
宰相徐鉉第一個站出來,撿起地上的弩箭,聲音沉痛:“此箭確為燕王府私制,臣請陛下徹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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