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喜看著兒子的人頭,目冰冷道:“快將燕丹的人頭獻給白起!”
趙嘉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陛下英明!此乃保全燕國的最佳之策!下臣願意將太子的人頭獻給白起,請求白起退兵!”
燕王喜麻木地點了點頭,“那就有勞代王了!”
片刻後,趙嘉與幾名燕國士兵捧著裝有太子丹人頭的木匣,戰戰兢兢地來到王宮宮牆上,朝著頭頂的飛舟高聲喊道:“白起將軍,燕國願獻上罪人燕丹的人頭,向秦國請罪!懇請將軍退兵!”
飛舟之上,白起面冷峻,俯視著下方那幾個如螞蟻般渺小的人影。
“秦王志在天下,就算你們把燕王喜的人頭也獻上來,燕國今日也必須滅亡!想讓本將軍退兵?你們可真天真!”白起冷聲回應。
說罷,他轉向飛舟部的艙室走去。
飛舟最奢華的艙室,紅燭搖曳,白浪翻湧。
秦王秦小寶正摟著羋,沉浸在歡樂之中。羋眼如,連連,口中歌聲變換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白起低沉的聲音:“大王,末將有要事稟報。”
秦小寶眉頭皺,語氣中己帶了幾分不耐:“白起?本王方才說過,沒有本王的傳喚,任何人都不許再來門!”
白起在門診遲疑了一下,還是沉聲道:“大王恕罪!燕王喜殺了太子丹,命人將人頭獻上,懇請大王撤兵,饒恕燕國。末將不敢自作主張,特來請大王定奪!”
艙室,羋不滿地聲道:“大王,您的部下真不懂事,妾正在興頭上吶……”
秦小寶卻手按住的,角勾起一抹微笑,示意別說話,隨即回應道:“此事也好辦,燕王喜連自己兒子都能殺,此人絕不能留!你一會轟詐燕國王宮時,隨便下去將燕王和進讒言之人全部誅殺,一個不留!”
“大王英明,那事後燕國給誰駐守?”白起追問。
“給你駐守,需要多將士,你自己決定!”
“末將遵命!”說完,白起便大步離去。
艙室,羋眨了眨眼,聲道:“大王,咱們繼續相互瞭解!”
秦小寶哈哈一笑,重新將攬懷中:“這是自然,本王要好好看看,人的城府有多深~”
……
飛舟的甲板上,白起冷著臉將秦小寶的話原封不地轉達給趙嘉和燕國使者。
趙嘉聞言,面瞬間慘白如紙,雙一,險些跪倒在地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秦王怎能如此?我們己經獻上了太子丹的人頭,他為何還要殺我們?”
白起冷冷看著他,眼中沒有半分憐憫:“趙嘉,你自作聰明,卻不知在大王眼中,你與燕王喜不過是兩隻跳樑小醜罷了。半柱香的時間,現在開始計時。”
趙嘉渾抖,他想要求饒,卻看到周圍秦軍將士冰冷的眼神,以及飛舟下方那即將被毀滅的燕國王宮。
他終於明白,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一切的權謀算計,都不過是笑話而己。
而不遠的燕王喜,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剛剛下令殺死的兒子,會給自己帶來殺之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