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聞言,面上就是一僵,他幾乎每天都來給德妃請安,卻並沒得知德妃脾胃不和,也沒見德妃吃藥調理,而且就是現在,塌的小几上還擺了一碟子的黃金如意糕。
所以德妃不能吃青糰子跟藕,倒是可以吃旁的糕點?
怕是瞧不上維珍做的糕點吧。
四爺承認,給萬歲爺、太后還有德妃送維珍做的青糰子是有私心。
因為顧及著大阿哥的子還有福晉的病,四爺暫時放棄了給維珍請封側福晉的打算,但是以後時機合適了,他還是要為維珍請封的。
只是現在他也不想委屈了維珍,就想著給維珍掙個好名聲,日後維珍封側福晉的阻力也能小一些,所以才有了讓維珍做青糰子他大張旗鼓地給萬歲爺、太后、德妃送去的事兒。
德妃明顯猜到了四爺的心思,所以蘇培盛送來的時候,德妃就一臉嫌棄。
自然不會,就讓慧嬤嬤撂在邊兒上了,兒看都沒看,這時候四爺又地問起什麼勞什子李氏做的青糰子,德妃心裡別提多厭煩了。
宮裡出來的安侍妾鄭侍妾四爺不,親自挑的武格格四爺也是不,就連千挑萬選的福晉,四爺的態度也總是淡淡的,倒是把這個一無是的李氏寵得跟眼珠子似的。
那個李氏真就那麼好?
不,分明就是老四在跟對著幹。
孃兒倆之前說話雖然說不上熱絡親厚,但是也客客氣氣,這時候因為四爺提了句青糰子,氣氛一下子就冷了下來。
慧嬤嬤正站在一邊兒乾著急呢,就聽著小宮進來稟報,說是十四爺來給娘娘請安了,慧嬤嬤這才默默鬆了口氣兒。
十四爺可真真是及時雨,有十四爺在,好歹不會太冷場。
“兒子給額娘請安!”十四進來,給德妃請安,又朝四爺躬行禮,“見過四哥。”
四爺點點頭,問道:“從小校場過來的?”
許是又長大一歲的緣故,四爺覺得十四比以前懂事兒了,瞧著也比從前順眼了,放在之前,四爺是懶得主搭理十四的,這時候瞧著十四爺冒汗的臉,難得主問了一句。
十四頗有些寵若驚,忙不迭地點頭道:“是,剛剛跟十哥在小校場賽馬,四哥,我剛才贏了十哥半個馬呢!”
十四爺一副討表揚的表,四爺忍不住牽了牽,不待四爺開口,德妃就開始皺著眉唸叨。
“本宮跟你說了多回了,不許跟人賽馬,你才學會騎馬多久?踩馬鐙還得踮腳呢,平日騎馬都得放一萬個小心,如今就敢跟人賽馬了?若是一不留神跌下了馬,可如何是好?”
十四一臉的傲頓時煙消雲散就只剩下窘迫了,再開口聲音都抬高了一倍:“額娘,兒子七歲就會騎馬了!什麼踩馬鐙還得踮腳?兒子早就不用了!”
一邊說,十四還一邊用餘去看四爺,就怕四爺笑話他,好在四爺照舊一臉的波瀾不興,十四才稍稍鬆口氣兒,心裡對德妃卻有老大的意見。
平時德妃怎麼數落自已都算了,怎麼今天還當著四哥的面兒數落他呢?
他就不要面子的嗎?
德妃卻一點兒都不理解小兒子的自尊心,仍舊絮絮叨叨個不停:“老十也是的,他多大你多大,也好意思跟你這個做弟弟的賽馬?下回見著了,本宮非要說說他。”
十爺的舅舅娶的正是德妃的妹妹,因著這層關係,十爺跟十四一貫走的很近,德妃看十爺也比別的皇子順眼得多。
十四簡直頭都要炸了:“額娘真要這麼做的話,那……那兒子以後就再不去小校場練功了!”
是啊,要是德妃真的去找人家十爺,那他什麼了?被母保護在翅膀下的小崽兒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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