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肚子嗎？”德妃聲音又變得輕，拉著十四的手關切詢問。
剛從小校場上下來，十四自然是覺得的，當下就點了點頭，德妃就讓慧嬤嬤帶著十四去偏殿吃些糕點墊墊肚子，十四還特意問四爺要不要一起去。
四爺搖搖頭：“不用，你自去用吧。”
當下，十四就跟著慧嬤嬤去了偏殿，一時間暖閣裡就只剩下了德妃跟四爺。
要是自已不在的話，德妃肯定也會去偏殿陪著十四用糕點了。
四爺自是不會留下來礙德妃的眼，當即便起告辭：“若額娘沒有別的吩咐，那兒子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德妃看了一眼四爺，一副言又止的表，四爺會意，不待德妃開口，便就主道：“兒子會親自去祭掃六弟，請額娘放心。”
德妃攏共生了三子三，活下來了兩子一，也就是四爺、五公主、十四爺，四爺口中的六弟，就是六阿哥胤祚，德妃的二兒子，只是六歲那年就夭折了。
這個早逝的兒子一直都是德妃心底的一道傷，每每想起六阿哥，德妃總是忍不住悲痛難抑，這時候也不由眼睛泛紅。
“你是做兄長的，為他祭掃也是應當的，”德妃打量著面前的四爺，一臉的傷，“若是你弟弟還在的話，也該有你這麼高了，肯定也已經婚生子了。”
難得見到德妃如此傷痛脆弱的一面，四爺心裡也不好，躬跟德妃道：“六弟早逝固然可惜，額娘也要保重自，切莫憂思傷。”
德妃聞言，眼中多了幾分幽深，一邊打量著四爺，一邊喃喃道：“是，你弟弟實在可惜，你卻……”
你卻什麼？德妃沒有說下去，只是手了脹痛的太。
四爺不放心地道：“額娘，可要請許太醫來給您請脈？”
德妃擺擺手：“行了，你回去吧。”
“是，兒子告退。”四爺只得躬退下，出了正堂，還特意來了永和宮的首領太監，吩咐只要德妃難，就立刻去請許太醫。
……
六阿哥的事兒，維珍也是最近才得知，四爺出發去景陵之前，特地吩咐了肖嬤嬤給準備祭掃之，肖嬤嬤就跟維珍提了一。
維珍才知道四爺每回去景陵，除了祭掃孝懿皇后，也是要祭掃這位早早就夭折的親弟弟。
“六阿哥夭折的時候還不滿六歲呢，怎麼……也被序齒了？”維珍不明就裡，跟肖嬤嬤打聽著。
按照宮裡的規矩，年夭折的皇子，是不會被序齒的，就比如大阿哥之前，萬歲爺還有好幾個兒子，只是都早早夭折的，所以並沒有被序齒。
如今的大爺實則是萬歲爺第五個兒子，中間還有不皇子因為早夭沒有被序齒，所以按照規矩，德妃所誕的六阿哥也不該被序齒的，所以維珍十分不解。
肖嬤嬤既不是永和宮的人，也沒有伺候過萬歲爺，對此事並不十分了解，也只能跟維珍說個大概。
“奴婢記得，當時德妃娘娘還是貴人，因為誕下了四爺，轉年後就被冊封為了嬪位，當時德妃娘娘腹中又懷了六阿哥，懷著孕被晉封，當時德妃娘娘的恩寵在後宮算得上是頭一份兒的。”
“因著四爺生下來就被萬歲爺做主送去給了孝懿皇后養，德妃娘娘苦苦哀求萬歲爺同意讓親自養六阿哥，萬歲爺當時也應允了的。”
“德妃娘娘對六阿哥自是關懷備至，六阿哥也是個聰敏早慧的，聽說三歲就會背《百家姓》了，萬歲爺對六阿哥也是十分寵，德妃娘娘自然也聖眷優渥，期間又誕下了皇七。”
“只是可惜皇七生下來不滿月就夭折了，待到六阿哥早夭的時候，德妃娘娘腹中正懷著如今的五公主，德妃娘娘因為傷心過度，了胎氣，險些搭上自已跟五公主的一條命。”
“五公主是早產生下來的，當時的德妃娘娘還在為六阿哥傷心，病了很長一段時間，無心照拂五公主，太后聽說了，就把五公主接到了邊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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