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福晉的話,大阿哥已經睡下了,”碧瑤道,提到大阿哥,碧瑤就忍不住一臉笑意,“大阿哥今天在前院兒抓周一下子就抓到了主子爺的玉佩呢,主子爺當場就把玉佩賞給了大阿哥,可見對大阿哥有多滿意。”
嫡長子抓周抓到主子爺的玉佩,那自然是再吉利不過的。
聽碧瑤這麼一通說,福晉也是面滿意。
大阿哥真真是聰明又懂事,不愧之前一陣子花的心思,日在玉佩上面抹蜂,引著大阿哥去抓,總算是落得了這麼個圓滿結局。
這倒不是福晉弄虛作假,別說是天家,就是在尋常百姓家,抓周都不是件小事兒,這裡頭的門道可多著呢,誰不希自已的孩子能一舉抓得好意頭,就此一順百順?
聽聞當年直郡王從前抓周一把就抓到了萬歲爺的玉佩,太子殿下更是了得,直接抓到了萬歲爺的私章,這不是這起子剛週歲的嬰孩兒識貨,識貨的另有其人。
李嬤嬤去了又回,天已經徹底黑了,四爺遲遲未來,李嬤嬤擔心福晉壞腸胃,就給福晉先上了一碗羹,結果福晉把羹都給喝完了,四爺還是沒來。
福晉的臉就不大好看了,取出帕子了,然後沉聲道:“讓王全子去前院瞅一眼,看看怎麼回事兒。”
“是。”碧喬忙得應聲退下。
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,一串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,行至房中,卻不是四爺,而是王全子。
“啟稟福晉,四爺白日在席間飲酒太多,這會兒已經在前院兒歇下了,怕……怕是不會過來了。”
福晉的臉更難看了:“既是如此,前院兒怎麼沒人過來知會一聲?”
忍著腰痠疼,沐浴更、梳妝打扮,空著肚子從天亮等到天黑,結果就是四爺早就在前院兒睡下了,前院兒也沒個人過來知會一聲。
要不是讓王全子去前院看看況,是不是要枯等一夜?
四爺這是故意要給難看嗎?
福晉的語氣都不對了,王全子嚇得雙膝跪地,大氣兒都不敢,忙不迭回道:“回福晉的話,前院的人實在是走不開,奴才也是去了之後才知道。”
“今兒個席上,大爺、三爺、八爺還有十四爺都喝多了,尤其是三爺、八爺、十四爺都直接喝趴下了,蘇公公他們都忙著送各位爺回府,到現在還沒回來呢,就剩個連公公伺候主子爺,也是一步不敢離開,就怕主子爺酒醉嘔吐或是子不適。”
王全子這一通解釋下來,福晉面才稍稍好轉,旋即,又眉頭蹙起:“主子爺醉得這樣厲害,可太醫來瞧過了?”
“是,許太醫來過一趟,給開了醒酒丸子,主子爺也已經服用過了。”
福晉到底是不放心,想要去前院探四爺,王全子又忙得勸道:“連公公說,主子爺睡下的時候,吩咐了,說是……不許任何人攪擾,福晉還是明日再去探主子爺吧。”
李嬤嬤聽著外頭呼呼的風聲,也忙得勸道:“福晉還是明兒再去吧,左右四爺已經歇下了。”
福晉只得作罷,打發了王全子退下,李嬤嬤忙道:“既是不用等主子爺了,福晉還是快些用晚膳吧。”
福晉懨懨地點點頭,當下李嬤嬤吩咐碧喬碧瑤去取膳。
結果兩人才出了房門,就瞧著外頭站著的愁眉苦臉的王全子,碧瑤好奇問道:“出什麼事兒了?怎麼這麼一副倒黴相?”
王全子言又止,到底還是搖搖頭走開了。
“白天不還好好兒的?怎麼去了趟前院兒就變這副德行?”
“誰知道呢,興許是被連公公欺負了吧。”
“不會吧,連公公平時還好說的,可比他那個笑面虎的師父強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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