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晉聞言,眉頭皺得更,卻也沒再說什麼,只是發出一聲長長嘆息。
四爺從莊子回來那天,是來過正院的,福晉多日不見四爺,哪兒有不喜的?一邊吩咐王全子去膳房提膳,一邊忙不迭母把剛吃過的大阿哥帶來。
“主子爺,大阿哥已經會人了!”福晉難掩欣喜,地跟四爺彙報這個天大的好訊息。
四爺聽了也高興,大阿哥是一眾孩子中開口最晚的,四爺上不說,心裡其實也著急,就擔心著別是先天不足,畢竟大阿哥不是瓜落生下來的孩子,又一直弱。
“既是剛吃過,那就別折騰他,爺過去瞧瞧就是。”
四爺擔心一通折騰會讓大阿哥吐,所以就自已親自過去看大阿哥,福晉自然笑盈盈跟上,一邊還不住道:“大阿哥雖然開口遲,但是發聲特別清楚!”
“這是你教的好。”四爺道。
自過年來,四爺難得給福晉好臉,福晉心酸之餘,也備鼓舞,只是待見到大阿哥之後,福晉心裡就只剩著急跟錯愕了。
“大阿哥,這是阿瑪,快阿瑪啊!”
看著床上一臉警惕、閉的大阿哥,福晉真著急上火,卻還耐著子循循善:“額娘之前怎麼教你的?你不是得很好嘛?”
大阿哥看了看福晉又看了看四爺,不安地朝母懷裡了,閉得更了。
福晉上都出汗了,想要再催大阿哥開口,卻被四爺給打斷了。
“算了,不著急,”四爺道,瞧著大阿哥張的模樣,很是心疼,“他什麼時候想就什麼時候。”
四爺都發話了,福晉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,擔心四爺會嫌棄大阿哥笨,畢竟二阿哥早就會說話了,連宋格格生的二格格也比大阿哥說話早,福晉又怎麼可能不著急?
好在四爺沒有嫌棄大阿哥的意思,沒有著急走,坐下來逗了大阿哥好一會兒,直到大阿哥在母懷裡打瞌睡,四爺才起離開。
然後不待福晉開口邀請四爺去正堂用晚膳,四爺就抬腳走了。
福晉看著四爺遠去的背影,當時就紅了眼眶。
要是大阿哥剛才開口四爺,是不是四爺就肯留下來了?
……
李嬤嬤知道福晉在苦惱什麼,又苦口婆心勸著:“福晉,大阿哥如今還小,週歲生辰這才過去多久?您彆著急,等大阿哥再長大些,自然就好了。”
福晉嘆了口氣兒,道:“但願能如嬤嬤所言。”
李嬤嬤忙不迭點頭如搗蒜:“這是肯定的,咱們大阿哥得佛祖庇佑,自然萬事遂意!”
福晉回頭看了一眼莊嚴肅穆的佛像,漸漸地眉頭舒展。
李嬤嬤了半天,福晉的腳也總算緩了過來,當下李嬤嬤扶著福晉出了佛堂回到正堂。
早膳已經準備好了,碧瑤伺候福晉淨手,福晉在桌前坐下,李嬤嬤才盛了一碗銀耳蓮子百合羹給福晉遞過來,就瞧著碧喬進來稟報:“啟稟福晉,武格格到了。”
自武格格讓大阿哥驚、被福晉罰抄經之後,武格格每天一大早就來給福晉送昨日抄的經,福晉又沒說讓抄多久,所以就算如今大阿哥子早就沒有問題了,武格格也不敢停。
福晉只當沒聽見,端起銀耳蓮子百合羹慢條斯理地吃著,倒是李嬤嬤瞪了一眼碧喬:“到了就到了,嚷嚷個什麼?也不怕攪了福晉的胃口!”
“奴婢不敢!”碧喬忙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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