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如今四爺回來了,也不想讓四爺覺得自已為福晉卻苛待妾室,倒是不好一味兒讓武格格抄經了。
只是不抄經就沒事兒了?
福晉攏著茶發出一聲嗤笑:“到底是主子爺的格格,面子還是要給的。”
面子是得給,可裡子就未必了。
李嬤嬤會意,當下含笑點頭道:“福晉寬容,想來武格格會恩戴德。”
……
武格格暫時沒覺得恩戴德,現在就像是隻驚弓之鳥。
甫一齣了正院,武格格子就發,好在佳音眼疾手快上前攙了一把:“主子,您當心腳下!”
佳音的提醒,武格格是聽到了,但是就是站不直子,不僅僅是這些時日連白帶黑地抄經太過消耗力,也是剛從正院出來還心有餘悸。
武格格實在走不,四下看了看,有氣無力跟佳音道:“要不你先扶我去花園裡的涼亭歇一歇。”
佳音看了看距離不遠的涼亭,點點頭,然後小心翼翼扶著武格格走了進去,在石凳上坐了下來。
佳音打量著武格格面慘白、眼底烏青的臉,心裡默默嘆氣,坐下來,手去武格格一直髮的手。
天地抄經,武格格的手打幾天前就一個勁兒發,因為手抖字跡不佳,又得重抄,這回武格格是真的罪了。
“主子,等下回去,奴才用熱帕子給您敷一敷,”佳音道,說這話的時候,又鬆了口氣兒,“不過往後主子總算是不用抄經了。”
方才在正院,李嬤嬤說的清楚,說是福晉的意思,大阿哥好轉,所以就用不著武格格再抄經了。
這時候聽著佳音提起,武格格還有些恍惚:“真的不用抄了?你清楚了?沒有聽錯?”
佳音使勁兒點頭:“奴婢聽得清清楚楚,李嬤嬤的確是這麼說的。”
武格格這才長舒一口氣兒,低頭看著自已不住打的手,武格格就有些忍不住想哭,怎麼就這麼命苦?
沒攀上李格格不說,如今又被福晉抓著把柄責罰,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?
武格格使勁兒吸了吸鼻子,把眼淚嚥下,才從正院出來就掉眼淚,別人會怎麼想?福晉又會怎麼想?
現在可是被嚇破了膽兒,萬萬不敢在惹福晉不快。
“佳音你說,福晉……福晉這是放過我了嗎?”武格格先是四下仔細看了一遍,確定沒有人,才低聲音小聲問佳音。
自從上次在這附近跟李嬤嬤狹路相逢之後,武格格如今在外就特別小心,輕易不說話,非要說話也得先觀察一下環境。
佳音也難不準,踟躕著道:“左右四爺回來了,福晉也不好再繼續針對主子了。”
這倒是,四爺回來沒幾天,福晉就主停了自已的抄經,武格格現在就盼著四爺能夠一直待在京師,得不得寵的,武格格現在都顧不上了,現在只盼著福晉能高抬貴手,留條活路。
只是不等武格格舒口氣兒,佳音就又愁眉苦臉地道:“可是奴婢聽聞四爺又出門了,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。”
武格格一口氣兒沒提上來,生生把自已給嗆著了。
“咳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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