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池子其實是冤枉人家小連子了,不是人家故意找了六個人來抬箱子,實在是這箱子太重。
滿滿當當裝了差不多裝了兩大箱子的冬筍,為了保證冬筍新鮮,還特意放了很多新鮮的泥土埋著,所以這能不沉嗎?
維珍開啟箱子,先是一驚,旋即就臉上就只剩下笑了。
是怎麼都沒想到,四爺這回帶回來的土特產,竟然是真的是“土”特產。
看著這些還帶著新鮮泥土、胖乎乎的冬筍,維珍真是高興的要命,比收了兩箱金子還高興呢。
四爺記得喜歡吃筍呢,也不知道他這是從哪兒挖的筍,是特地去莊子裡面挖的嗎?還是在別的地方?
維珍蹲在箱子前,隨手拿了個筍剝開,湊過去嗅了嗅。
冬筍那子特有的幽微味道混雜著新鮮泥土的味道,不算特別好聞,維珍卻不釋手,聞了好一會兒,臉上帶著明顯顯的眷。
這是筍的味道,也是家的味道。
也不知爸爸媽媽今年有沒有去太湖挖筍,也不知年夜飯裡面可有最喜歡的醃篤鮮跟油燜筍……
“額娘,額娘,你怎麼了?”
原本也蹲在地上研究冬筍的大格格,這時候瞧見了維珍衝著冬筍失神,眼睛還紅紅的,大格格也不研究冬筍了,出小手扯了扯維珍的袖子:“額娘,你怎麼哭了?”
“額娘就是……就是突然有些想自已的額娘了。”維珍回過神,吸了吸鼻子,衝大格格抿解釋道。
“額孃的額娘……”大格格想了想,然後道,“額娘是想烏庫媽媽了?”
維珍一怔,旋即點頭道:“是,額娘是想你烏庫媽媽了。”
“烏庫媽媽過幾天就來家裡做客了,額娘別難過了。”大格格忙道,一邊取出自已繡著梅花的小手帕給維珍臉。
小丸子的百日跟小西瓜的兩週歲生日恰好是一天,四爺的意思是要好好兒辦一場,自然到時候李母會作為貴賓出席。
兒的小聲兒還有的小手,最能人心。
維珍蹲著不,由著大格格把自已整張臉都了個遍,然後湊過去輕輕親了親大格格的額頭:“謝謝月華,天天都陪著額娘。”
“月華也謝謝額娘,額娘也天天陪著月華呢,”大格格道,頓了頓,大格格又掰著手指頭數著,“那月華還要謝謝小西瓜、小丸子、母、肖嬤嬤,還有甘草姐姐、茯苓姐姐、貞姐姐……”
得虧大格格現在能數到一百了,要不然十手指就要使不過來了。
“……還要謝謝一梁跟二柱。”
總算是把能數的人都數了個遍,大格格卻一臉發愁。
瞧著大格格皺著眉頭的小模樣,維珍角就忍不住上翹,一邊好奇問道:“大格格在為什麼發愁呀?”
大格格看著維珍,為難地開口:“我在發愁,要不要謝阿瑪,我可不是天天都能見到阿瑪。”
呀,這個必須要解釋清楚。
他們這種有個經常出差、輒數月不在家爸爸的家庭,孩子跟家長是很容易產生誤解的,影響父的。
維珍牽著大格格起來,去了間淨手,然後抱著大格格在榻上坐下,一邊聲道:“月華,你覺得阿瑪疼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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