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臣子弟皆置三甲?
就是說,就算你考的再好,只要你是大臣子弟,那你最多也就只能是個三甲同進士。
維珍眨眨眼:“從前也是這樣的規定?”
四爺搖搖頭:“前所未有。”
是啊,前所未有,四爺也是今兒一早得的訊息,萬歲爺卡在即將放榜之前冷不丁下了這一道聖旨,翰林院那邊自然要連夜修改榜單自不必提,今兒的早朝,定是群臣激憤、萬分牴。
可是廣大的寒門子弟卻肯定沒有不對萬歲爺激涕零的。
在教育資源上,寒門子弟又怎麼能跟高門貴族子弟相較呢?所以以往的春闈,一甲二甲基本都被高門子弟盤踞,能出頭的寒門子弟之又。
而如今隨著萬歲爺的這一道旨意,這一次的春闈,高門子弟徹底告別一甲二甲,自然為大批寒門子弟騰出席位。
都不用四爺多說,維珍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麼,所以再開口的時候,語氣就特別小心翼翼:“那……朝臣們只怕是怨言不。”
可不是嘛,誰家孩子不是寒窗苦讀,好不容易熬到了春闈,結果就算考的再好連二甲都進不去,最多就落個三甲同進士的出,擱誰都能服氣啊?
一個兩個的也就罷了,萬歲爺的聖旨可是明明白白,是所有大臣子弟皆置三甲呢,這一下子豈非得罪了所有臣子?
哪怕是維珍這樣的後宅婦人,也能想象得到,這程子朝中定不安生,全國上下的摺子只怕會雪片似的齊刷刷飛向乾清宮。
“所以往後的春闈,應該不會再有這樣的旨意,”四爺道,頓了頓,四爺又加了一句,“而且萬歲爺定會從三甲中欽點一批庶吉士翰林。”
這法子倒是可以平息臣子們的怒火,只是……
萬歲爺為什麼要下這一道平地起驚雷的聖旨呢?
他會想不到臣子們的激烈反應?
如果按照四爺說的,萬歲爺事後還會對位列三甲的大臣子弟有所安的話,那一開始又何必下這一道旨意呢?
這有什麼意義呢?
不,人家可是康熙,自然不會做子放屁、沒有意義的事兒,所以……
所以到底為什麼呢?
維珍不解,悄默默瞥了四爺一眼,四爺沒什麼反應,維珍不甘心又瞥了一眼,四爺還是沒有反應,只是狀似隨意地輕輕晃了晃胳膊。
切,又來這套!
維珍腹誹,不由白了四爺一眼,可到底又憋不住心底的好奇,輕咳一聲,然後手主挽住了四爺的胳膊,然後輕輕晃了兩下。
嘖,快看,我上鉤了!
所以,英明的貝勒爺您的計得逞了!
四爺角這才忍不住上翹,一邊慢吞吞跟維珍朝前挪著,一邊緩聲道。
“剛開始治理永定河的時候,不甚順利,工部的許多老臣遞上來的方案真人生氣,只把從前的方案稍微改了資料就算完了,全然不顧多年下來,河床抬高、河流改道這些況,一個個的,只怕是都沒幾個親自去過永定河考察,問就是要遵循舊例,萬歲爺當年英明決斷,不可更改。”
不是在聊“大臣子弟皆置三甲”的事兒嗎?怎麼突然就改治理永定河的事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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