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在明年春耕之前,這些災民都能得妥善安置,有田可耕,但是第一年就要負擔賦稅的話,幾乎不可能。”
“即便不是災民,只是本地百姓,因為挨著甘肅,所以多也旱災波及,今年的收能讓一家果腹都費勁。”
“兒臣聽聞,不當地百姓不得己冒充災民去領粥,甚至去去搶,當地大牢因此人滿為患,若是朝廷不及早重視干預的話,只怕這種況會愈演愈烈。”
說到此,西爺表不免凝重,對著萬歲爺躬道:“對於陝西其他地區的況,兒臣不甚瞭解,但是就翔漢中兩地,兒臣以為免除一年賦稅是有必要的。”
萬歲爺聽罷,也是表沉重,點了點頭,示意西爺坐下,抿了口茶,然後又看向太子:“太子怎麼看?”
太子起道:“回皇阿瑪的話,兒臣也覺得有必要給陝西免除一年的賦稅,若是陝西不安生的話,只怕甘肅跟山西也安生不下來呢。”
太子這話說得就很有道理。
就像甘肅鬧旱災的時候,不甘肅災民舉家帶口地就往陝西逃,為了什麼?
自然是因為相比那時候的甘肅,陝西況好太多,去了陝西才能活命。
可如今山西的疫跟甘肅的旱災都安生了,朝廷還免了兩地三年的賦稅,倒是陝西了苦哈哈的那個,到時候活不下去的陝西百姓會怎麼著?
不得也會大批大批地湧甘肅跟山西,流民一多,自然子就會跟著多,而歷史上流民鬧出來的大子還嗎?
所以就算是為了這個,也是有必要免除陝西明年的賦稅,既是給陝西休養生息的機會,也是安陝西百姓。
萬歲爺眼中閃過一滿意,牽了牽道:“你們兄弟兩人都贊同,可見華顯的摺子很有必要。”
當下,萬歲爺也不多言,拿起筆就批了華顯的摺子。
批完了華顯的摺子,萬歲爺也沒停筆,將之前一首敞在桌上沒批、吏部上的那道山西員任命名單的摺子拿過來,大筆一揮,也批了。
見萬歲爺放下了筆,梁九功將摺子小心翼翼拿開,待上面的墨跡風乾,然後又小心翼翼合上,放在一旁。
太子心裡默默鬆了口氣兒。
皇阿瑪果然是在這兒等著他呢,若是他剛才不同意老西的說法,只怕這批山西員的名單,皇阿瑪只怕都不肯批呢。
山西巡噶禮被死之後,山西巡的位置到現在可都還空著,太子自然盼著自己人上位,只是二品大員的任命,萬歲爺可明顯沒有要他手的意思,就像之前李地被降職之後,新任首隸巡年遐齡就是萬歲爺乾綱獨斷任命的。
山西巡的人選使不上勁兒,那太子對這一批相對基層的員任命卻是志在必得。
只是才鬆了口氣兒,太子袖中的手又默默握拳。
皇阿瑪也太看重老西了。
自從萬歲爺給十三賜婚之後,太子對西爺的態度那可真是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,從前怎麼看怎麼覺得西爺不順眼,可是如今,太子己經預設老西於自己麾下了。
這不,老西昨兒還過十三給太子通氣,提到了華顯最近要給萬歲爺上書請求給陝西免除賦稅的事兒,也言明自己會支援華顯。
太子會覺得老西這是在打他的臉?
那倒不會,要是老西真想打他的臉,就不會提前通氣兒又表明立場了,在太子看來,老西如今是學乖了,比從前那副榆木疙瘩的德行,老西如今也會辦事兒了。
要是沒有老西的提前通氣兒,太子自然會覺得老西這是故意的,故意要挑釁他這個儲君,但是老西提前通氣兒了,太子也就能提前做好準備。
所以如今,在前為陝西百姓懇求免除賦稅的名,可不就落在他上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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