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要的是,上面仕的相貌跟德妃有幾分相似,明顯顯務府得了萬歲爺的吩咐,照著德妃的容貌繡出來的。
這段時間惠妃病癒、重新打理後宮,倒是烈火烹油的德妃病倒、失了權柄。
什麼東風倒西風啊?
這就是。
德妃難免心鬱郁,好在西爺爭氣,甫一還朝就得了萬歲爺厚賞,連德妃這個做孃的都跟著沾。
萬歲爺在前朝對西爺論功行賞,在後宮也沒有虧待德妃,這不,連帶著這盞屏風並不賞賜,就在同一天了永和宮。
一眾賞賜之中,德妃最喜歡這個屏風,要不怎麼會當天就擺在床對面?
但是今天,德妃就覺得這個屏風異常扎眼。
明明屏風上慵懶、閒適又優雅,逗貓鬥狗的人是自己,可怎麼越看越彆扭,越看越覺得諷刺。
正生著悶氣呢,就聽著一陣腳步聲傳來,德妃聞聲抬眼看去,就瞧著十西正緩步朝自己走來,德妃不由蹙了蹙眉,然後收回視線。
“額娘,子可好些了嗎?”行至床前,十西在鼓凳上坐下,打量著德妃懨懨的神,語帶擔心,“許太醫不是說不要了嗎?怎麼兒子瞧著您面還不大好看?”
“哼,”德妃一聲冷哼,“難為你還能瞧出來本宮面不好。”
十西一怔,頓了頓,然後輕聲問道:“額娘此話何意?”
從前額娘可從沒用過這種語氣跟他說話,十西一時都愣住了。
見十西這副愣怔模樣,德妃才覺得心好了些,不過再開口的時候,語氣依然沒有改變,依舊帶著冷淡:“眼瞅著就到年關了,哪個皇子不是忙得腳不沾泥?就算沒領差事,也該在課業上多用心,沒得讓你皇阿瑪以為你遊手好閒、滿皇宮浪。”
對於不懂事兒的小兒子,德妃覺得還是該適當地敲打敲打。
十西的面頓時也不好:“兒子怎麼就遊手好閒了?又怎麼滿皇宮浪了?兒子知道額娘子不好,所以甫一下了課就趕來給額娘請安,怎麼到額娘眼裡兒子的一片孝心就了遊手好閒了?”
德妃又是一聲冷哼,瞥了十西一眼,沒說話,但是那眼神卻是明擺著——
你來永和宮真的是來給本宮盡孝的?
分明是專門來討好李氏的!
打一大清早,李氏甫一進來,瞧著十西那上趕著討好的架勢,德妃腔裡頭就咯了一口老。
頂頂瞧不上的人、前天還往上倒魚刺兒的人,如今的十西,最寶貝的十西,一口一個“嫂嫂”的那一個熱絡。
又是誇李氏孝順又是地請人一桌子吃飯,那子殷勤勁兒,看的德妃是既牙酸又生氣。
十西這是上趕著要去討好區區一個妾室呢!
還記得自己是個什麼份嗎?
不但自己個兒跌臉,連這個做額孃的也跟著丟人現眼!
德妃這眼神的意味兒太明顯,赤的嫌棄讓十西差點兒也嘔出一口老。
額娘這是什麼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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