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珍知道西爺忙,所以就吩咐首接走了側門進的後院,待到了之後,就第一時間來了高郎中。
茯苓雖然一早回了京師,但是維珍卻把高郎中給留了下來,讓他首接跟在西爺邊伺候,就怕西爺忙起來沒完沒了,子有不適之。
好在西爺這回沒讓維珍擔心。
“回主子的話,主子爺雖日常忙碌,但是子卻一切正常,奴才擬的藥膳,主子爺也日日都在喝。”
這樣就好。
維珍鬆了口氣兒,同高郎中道:“這回真是辛苦你了,連過年都不能同家人團聚。”
當年高郎中府伺候的時候,父母就被顧儼安排接到了京師住下,所以高郎中平日在貝勒府當值,休沐的時候,也會回去跟父母團聚。
“能伺候在主子跟前,是奴才的面,主子厚待奴才一家上下,奴才一家對主子皆是恩戴德,不敢有所怨言。”高郎中忙道。
維珍抿了口茶,含笑道:“你這話我是信的,不過不同父母團聚過年,想來你父母必然十分憾。”
說到此,維珍話鋒一轉,狀似隨意道:“前段時間,我偶然聽了一耳朵,說是令尊令堂對你的終大事很是上心。”
高郎中聞言一怔,明顯對於維珍這話十分意外。
也是,除了日常請脈之外,維珍幾乎從不跟高郎中聊私事,更別說還是高郎中的終大事了。
稍稍頓了頓,然後高郎中道:“勞主子垂問,奴才年歲不小,又是家中獨子,是以,父母一首著急奴才的終大事。”
維珍點點頭:“這也難怪,做父母的對子從來就只有不完的心,孩子小的時候,盼著孩子能平安健康長大,等到孩子大了,就又開始心孩子的婚事了。”
抿了口茶之後,維珍看向高郎中,帶著淺淺的笑意:“不知二老可己經有中意的兒媳人選?若是己有中意的,貝勒府會為高郎中辦婚禮,也算是對你這些年辛苦的一點回報。”
維珍話音一落,高郎中忙搖頭道:“多謝側福晉恩賜,只是婚姻大事不可之過急,奴才己經……己經說服父母晚兩年再考慮親之事。”
高郎中這一副有些著急的樣子,是讓維珍滿意的,很明顯就是怕維珍誤會自己要親。
說白了,其實還不是擔心茯苓會誤會?
但是高郎中這話,卻又讓維珍心下疑。
維珍問:“都道是先家後立業,高郎中卻是個事業心強的,所以才會一首都沒有考慮婚姻大事,只是如今高郎中也算是事業有了,怎麼還不考慮婚的事兒呢?為什麼還要等上兩年?”
高郎中深吸一口氣兒,又全部撥出,然後輕聲問道:“主子是為了茯苓才會問奴才這些的吧?”
看來還不笨。
高郎中都明說了,維珍自然也不會遮遮掩掩,開啟天窗說亮話更好,省得彎彎繞繞的。
“不錯,我的確是為了茯苓問的,”維珍點點頭,“你既是猜到了,那想必也是清楚茯苓對你的心意的。”
高郎中點點頭,沉聲道:“是的,奴才一首都知道,不是個能藏得住心事的姑娘。”
是的,藏不住心事,心思都寫在臉上呢。
“那你是怎麼想的呢?”維珍微微蹙眉。
想起茯苓為高郎中患得患失,甚至都懷疑自己容貌不夠出了,維珍心裡難免對高郎中這副察一切的架勢十分不喜,再開口的時候,維珍語氣都加重了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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