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兔子在哪兒?能讓我看看嗎?”好奇道。
他搖搖頭:“己經不在了。”
一怔,然後手握住他的手:“沒事兒,以後我們一起養保兒。”
是的,他們後來一起養保兒。
他以為養的馬兒會是溫順的小母馬,不想那匹保兒的馬兒,卻是一匹通烏黑、英姿颯颯的高頭大馬。
而他那新婚夜眼淚汪汪的小皇后,手矯捷上了馬兒,顛鞭打馬,瀟灑馳騁,留下一片塵煙。
他本來不及多想,只是握韁繩,追而去。
下了馬,練地拿糖餵馬,著馬的鬃,一臉驕傲:“我的保兒不錯吧?”
“是不錯,”雖然肯定不及他的汗寶馬,可是己算難得了,他又加了一句,“你養得極好。”
不僅馬兒極好,人也極好。
既不是刁蠻跋扈的貴,也不是那種說話聲兒比蚊子大不了多的漢。
是旭日,張揚熱烈,讓人心甘願停不下追趕的腳步。
他突然又慶幸,自己能做皇帝,否則怎配擁有?
“那是,我拿他當兒子養嘛!”
說這話的時候,小皇后一臉坦然,沒有半分扭,倒是小皇上聽得目瞪口呆,整張臉都是燙的。
還好剛剛騎過馬,臉紅點兒也看不出來。
小皇后如此大氣奔放,那他這個萬歲爺自然不能被小皇后比下去,於是,他一臉嫌棄道:“渾說什麼?咱們的兒子怎麼能是馬?”
“沒說是咱們的兒子啊,是我自己的兒子啊,跟你又沒有關係的。”
瞅著他唬著的臉,小皇后忙不迭解釋,結果小皇上的臉竟變得更黑了。
小皇后一臉莫名,是說錯什麼了嗎?
“你的兒子跟朕沒有關係?”小皇上黑著臉看還把臉到小皇后懷裡撒的馬兒。
方才還覺得是匹好馬兒,這會子只覺得這馬簡首醜的不能眼,旋即把臉別到另一側,一邊袖子一甩,發出一聲冷哼?
好端端地怎麼突然就生氣了?
小皇后還是覺得莫名其妙,想了想他說的話,也沒找到發火的點在哪裡,只能手扯了扯小皇上的袖子,一邊試探著道:“要不然讓保兒管你……義父?”
“哈!”
小皇上頭一次在新婚小妻子面前失態的笑出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