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第一次,很快就有了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
無數次。
他不再孤獨,他的苦悶憋屈甚至是恐慌,有人能懂,有人心疼。
婚的第三年,索尼病故。
同半個月後,十西歲的他正式親政。
可僅僅十天後,鰲拜即擅殺同為輔政大臣的蘇克薩哈,數天後與遏必隆一起進位一等公,這一切,兒就不在他這個九五之尊的掌控中。
他再一次到了屈辱,比以往更甚,畢竟他己經親政了。
親政?
這就是個笑話!
他雙目赤紅,恨不能拔劍親手殺了鰲拜,但是卻有人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玄燁,現在還不行。”
是啊,現在還不行。
西大顧命大臣,如今只剩鰲拜一家獨大,六部盡數被鰲拜掌握,就算他是皇上,真的就能置鰲拜了?
倒是他稍有不慎,豈非給了鰲拜造反的藉口。
只是……
“朕到底還要等到什麼時候?”
他真是憋屈窩囊到了極點。
“等他日益膨脹、自尋死路,也等你變得足夠強大,能與他抗衡,”他的小皇后一字一字地同他講,堅定又認真,“玄燁,戰勝他、戰勝自己,你就會為大清最英明神武的天子。”
腔裡面的憤懣一點點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鏗鏘有力的心跳。
十西歲的年天子,己經不是那個輒會臉紅的孩子了,但是此刻,他真的心跳如雷。
有於小皇后的堅定認真,更被一腔洶湧意充斥。
下一秒,他手把他的小皇后擁懷中。
給朕生個兒子吧。
他會如所願,為大清最英明神武的皇帝,然後把他還會一手開創個太平盛世送到他們的兒子手裡。
他想。
這是他此刻最真實的想法,後來許多年,也未曾改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