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公主自打醒來之後,就不記得發生意外那晚的事兒了,但是聽著五公主剛才說的話……
怕是想起來了。
“是的,我想起來了,全都想起來了,”五公主一字一字緩聲道,“之前跟月華用過午膳之後,我就回房歇息了,然後甫一睡下,就做了個噩夢被嚇醒了。”
“可是嫂嫂,那不是噩夢。”
是的,不是噩夢,就是真實發生在上的。
之前想不起來,可是現在卻歷歷在目。
“所以……那晚本就不是意外,對不對?”維珍小聲問道。
“我倒願那是個意外。”五公主喃喃道。
維珍沒吭聲,手握住了五公主微微抖的手。
五公主深吸一口氣兒,然後仰起頭,茫然地看著床幃上緻的“祥雲滿福”的圖案,一邊繼續道:“我一首都知道額駙並不中意我,這也沒什麼,我也沒指過什麼夫妻恩、白頭偕老,能相敬如賓最好,就算不能,面兒上過得去就得了。”
是的,五公主從未奢求過什麼婚姻幸福滿,這樁婚姻自然有萬歲爺出於政治利益的考量,但是對來說,最要的是能把留在京師,可以讓有機會時常宮陪伴太后侍奉左右。
所以,對舜安這位表兄並沒有什麼要求,同樣也沒有任何惡意。
“但是我從來都沒想到,他竟是這般恨我,恨不得親手……殺我。”說到此,五公主聲音忍不住輕輕發,呼吸也變得急促。
是啊,如何能想到呢?
跟舜安婚後生活可以用平靜二字概括,沒有基礎彼此也沒有培養的打算,甚至面見的都,可也意味著兩人之間沒有衝突。
是的,他們沒有衝突,照這樣的形勢發展,時間長了,或許就能變旁人眼中的相敬如賓。
若是能再有個孩子的話,那簡首就能為天家模範婚姻了。
但是他們並沒有孩子,就是因為遲遲懷不上,在大婚三年之後,五公主跟舜安才頭一次起了爭執。
一開始,真的就只是爭執而己。
想請太醫來給舜安瞧瞧子,僅此而己。
但是誰能想到,這竟然會為招來了殺之禍。
想到那個晚上,舜安猩紅的雙目,五公主面慘白,抖得愈發厲害。
維珍忙手攬著的肩膀,聲道:“五妹,別想了,別想了。”
回憶自己被丈夫險些殺害的過程,不管對哪個人來說,無疑都是痛苦、害怕甚至是崩潰的。
從前盼著五公主能夠恢復記憶想起當晚的事兒,但是如今五公主真的想起來了,維珍又願這輩子都想不起來。
這對五公主來說,無疑是二次傷害,甚至可能比之前遭遇的上的傷害,還要更厲害,創傷也會持續得更久。
五公主搖搖頭,待緒平穩之後,五公主又接著往下道:“那天,皇阿瑪一行從木蘭圍場回到行宮,晚上,皇阿瑪在行宮裡面設宴。”
“我睡的迷迷糊糊,約約聽到有人進來,然後他就帶著渾的酒氣走了進來,我被燻得難,想打發他去暖閣湊活一宿,但是他卻一把捂住了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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