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歲爺要怎麼置嶽興阿、要把爵位給誰,八爺原本並不關心,但是現在,八爺就特別希這事兒能鬧大。
最好是真有那麼一兩個臣子來個濺朝堂、以死明志,然後在全國上下引起軒然大波,學子們群激跟萬歲爺討要個說法,甚至再來個全國上下學子罷考什麼的,那就更好了。
真要那樣的話,萬歲爺可就多了個不顧儒家倫理、搖大清江山的大帽子。
到時候,萬歲爺哪裡還顧得上收拾他?
難不,萬歲爺還想在焦頭爛額的同時再添一頂苛待手足、冷酷無的罪名嗎?
他當然不敢!
非但不敢,指不定到時候,萬歲爺還得請他出面平復局面、安一眾被激怒的臣子學子,畢竟搞輿論這方面,他一首都是最在行的啊,不是連先帝都要靠他去江南平息流言嗎?
什麼大哥、五哥,又什麼老十三、老十西,哪個能比他有用?
等萬歲爺真真切切見識到他的能耐之後,應該就捨不得再置他這個定海神針加急先鋒了!
八爺眼神熱切地恨不得要把跟前的石劍給烤化了,但是石劍的回答,卻似是一盆冷水兜頭潑了八爺一臉。
“回主子爺的話,朝中並沒有關於此事的議論,佟家那邊也安靜得很,並沒有聽說鬧起來,而且今天,嶽興阿宮向萬歲爺謝恩,其母佟大夫人也宮向貴妃娘娘請安了,闔宮上下對此,雖有議論,但都是慨萬歲爺隆恩浩。”
“什麼?這麼大的事兒,朝中竟然沒有議論?”八爺一臉震驚詫異,“這怎麼可能?你是不是打聽錯了?一個都沒有?”
是啊,怎麼可能沒有議論呢?
朝臣們不是最喜歡在這種名義、禮儀、倫常之事上做文章的嗎?
前朝臣子跟嘉靖皇帝鬧出來的“大禮議”愣是僵持了三年呢!
嶽興阿這事兒自然不能跟“大禮議”比,但是鬧上三個月……哪怕就是三天也該鬧啊!
怎麼可能一點兒議論都沒有呢?
是啊怎麼可能呢?
萬歲爺下旨置嶽興阿一案都過去整整半個月了,這半個月來萬歲爺以龍不適為由一首閉門養病,取消了早朝。
什麼龍不適?還不是萬歲爺想要避開朝臣們關於嶽興阿一案的議論、上書?
想著要暫避風頭、降低事的熱度?
怎麼可能呢?
朝臣跟皇上的關係自古都在一種微妙的平衡狀態。
皇上強勢,往往朝臣們就不敢造次,但皇上一旦勢弱,朝臣們就立馬會蹬鼻子上臉!
作為臣子,能有什麼比踩在萬歲爺頭上教萬歲爺做事兒更爽的?
即便明知道這爽的代價是要自己家族後人承,但是那也必須抓住機會爽!必須要趁機留名史冊啊!
看看前朝的常務副皇帝張居正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!
所以萬歲爺這個時候躲起來不見人,可不就是明顯顯在對朝臣們勢弱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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