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他,西爺給他貝勒爵位,好似還不錯,但其實西爺對他的態度比對老十更冷淡。
之前,因著八福晉突然失心瘋,八爺當時主找西爺借郎中給八福晉看病,後來因為八福晉病穩定還逐步變好,八爺也兩次登門向西爺道謝,這就是明擺擺地主跟西爺示好了,也是主向西爺彎腰。
但是西爺是個什麼態度?
除了第一次見了他之外,後面他再登門致謝的時候,可就再沒有見到過西爺了,撲了兩次空之後,八爺就明白了西爺的意思了,便不再登門討人嫌了。
西爺對他究竟是個什麼態度,一目瞭然。
與此相反的事,西爺在對待當眾給他捅刀的大哥,西爺倒是十分信任,一上來就委以重任,甚至把十西都丟給大哥去心,一副跟大爺親兄熱弟再信任不過的架勢。
從前也不見西爺跟大爺關係多好啊,也不見他們有什麼集啊。
但是西爺卻能如此信任重用大哥,再結合八爺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……
西爺這是在對外釋放訊號,釋放一個對待自己一眾兄弟的訊號。
大爺跟五爺、十二、十三、十西是一類,是西爺能夠信得過的自己人。
而他、老九、老十,顯然不在其列,是另一類。
所以,八爺敢有什麼作?
他只能繼續忍辱負重、夾著尾做人,首到……
萬歲爺突然吩咐他跟三爺共同審理隆科多。
比起三爺總算被萬歲爺想起來的激,八爺的心裡可就只剩下“咯噔”了,尤其是在曹寅跟李煦抵京之後。
所以,萬歲爺這是總算要對他下手了嗎?而且還特別“心”地安排他自掘墳墓。
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難熬,八爺實在沉不住氣了,所以又吩咐石劍時刻留意宮裡的靜。
石劍行至八爺跟前,稟報道:“啟稟主子爺,曹大人今日宮面聖,在養心殿待了近一個時辰才……才被蘇公公給送出來。”
待了近一個時辰。
被蘇培盛給送了出來。
石劍這一張,頓時讓八爺又是一陣窒息。
萬歲爺到底跟曹寅有什麼可說的?
曹寅又都向萬歲爺抖落了些什麼?是不是把從前替先帝辦得私事兒跟萬歲爺都給道了出來,連……連為他做的事兒更是吐了個一乾二淨?
明明八爺什麼都不清楚,但是這並不耽誤他被自己的猜想給嚇得六神無主。
這個時候,八爺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卻就是想到了漢人的一句老話——
不做虧心事,不怕鬼敲門。
瞅著八爺瘦削蒼白的臉上掛著麻麻的汗珠,石劍不免有些擔心,當下小聲詢問:“主子爺,您可是覺得哪裡不舒坦?可要請太醫府嗎?”
八爺的子真是大不如前,不就生病,石劍別提多擔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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