鬥爭的結果無疑是慘烈的,八旗的鐵騎到底還是踩著漢人的鮮進駐一座又一座城池。
然後是江山易主。
只是……海深仇就這麼算了?
紫城裡頭的貴人們,真的能夠高枕無憂?
再提防漢人,難道指著幾十萬的滿人牢牢控制數以億計的漢人百姓就能太平無事、江山永固?
既然不能,那就不得要換個方子與漢臣漢人打道。
所以,康熙皇帝為什麼一遍遍地南巡下江南,為的就是屈尊降貴向漢臣、漢人示好,以此緩解君臣、滿臣漢臣、滿人漢人以及文化之間的矛盾。
但即便如此,顯然在朝廷看來,江南還是最不穩定的地方,所以康熙皇帝需要一趟趟地下江南安民心拉攏漢臣,暗中也會安排曹寅等心腹死死監控江南場以及江南輿論,但凡有個風吹草,都會第一時間被送到前。
而現在萬歲爺搞出什麼勞什子的新政來,江蘇那邊的員會怎麼看?士紳文人又要怎麼看?
他們是會覺得萬歲爺民如子、利國利民,所以他們必須要鼎力相助,還是會覺得萬歲爺一登基就對他們磨刀霍霍、遠遠不如先帝來的溫和寬仁?
比起其他地方,因為歷史的原因,江蘇的況顯然特殊,畢竟屠城可不止一次兩次,正是民族矛盾最深的地方,康熙皇帝好不容易才彌合了一些,這才安生幾天?
江蘇場能不炸?士紳文人能坐以待斃?
所以……
江蘇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況?
老西再怎麼算無,又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,整合江蘇場、安士紳文人,保證新政能夠順利在江蘇實施的。
他就是不信老西能夠真的神機妙算、步步為營!
此刻的三爺,無比強烈地需要得到一些“好”訊息,他真的快要憋死了!
希江蘇那邊不會讓他失。
面對著三爺求的目,隨從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要怎麼開口,頓了頓,隨從躬道:“啟稟主子爺,新政剛剛公佈的時候,江蘇場跟其他各地一樣,對萬歲爺的新政都是十分抗拒,揚州知府還為此第一時間上書。”
“不過在萬歲爺派太醫給揚州知府瞧病,然後在太醫稟報知府年邁患有腦疾需要靜養之後,萬歲爺便開恩讓知府放心回鄉養病還賞賜了白銀三百兩,自那之後,江蘇員的反對之聲,便就了許多。”
三爺無語:“就因為革了一個揚州知府的職,江蘇的其他員都怕得不敢吱聲了?”
這未免也忒沒有骨氣了吧?
當年面對著大清八旗的鐵騎跟刀槍,你們江蘇人可不是這樣的態度啊。
怎麼現在都沒有亮兵呢,更沒有見呢,你們就……就這麼認慫了?
別啊,站起來抗爭啊!三爺會在心裡為你們鼓掌好的!
隨從對此也頗為不解:“這個奴才也不甚清楚,不過相比於其他的省份,江蘇員最初之時的反對之聲是最高的,但是也是最快回落的,更奇怪的是,自萬歲爺公佈新政之後,江南的文人讀書人雖然也有抗議之聲,可但凡有些名的大家名士,卻一個都沒有發聲,這些名家主導的文人社團,也都自始至終沒有公開反對過新政,跟臨近的省份比起來,江蘇反倒是對新政接度最高的省份。”
三爺人都麻了:“所以他們是都是齊刷刷地被人割了舌頭啞了?還是一夜之間都被奪舍了?”
自從萬歲爺新政一公佈,三爺就一首派人著重盯著江蘇那邊場的反應,他下意識地認定,江蘇那邊十有八九肯定要出大子的,畢竟當年豫親王多鐸定江南,作為皇子,三爺打小那就是耳能詳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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