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不吭到底是個啥意思?
骨氣呢?脊樑呢?!
本來抵抗最激烈的地區,現在竟然了……接度最高的地區。
江蘇員士紳文人能接,但是三爺他接不了!
對於三爺那噴火的眼神兒,隨從默默了脖子,主子爺不會拿他當江蘇人出氣吧?
別啊,他滴家在東北松花江上啊,跟散裝的江蘇沒有任何關係好不好?
好在三爺暫時還沒有遷怒的打算,手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氣兒喝乾之後,三爺將茶杯重重放回桌上,然後沉著臉看向隨從:“曹寅呢?不是說曹寅早就己經啟程京的嗎?這會子人還沒到呢?”
章佳·尹泰一門心思地想要為文人領袖。
三爺覺得尹泰兒不夠格兒,尹泰這是穩準狠一把抓住了時機,才有了時勢造英雄的大好機會,要論真才實學,那……
舍他三爺其誰呢!
即便三爺自信如斯,但是三爺也不得不承認,論起來在文壇這塊,尤其江蘇文壇那一塊,曹寅的影響力那是無人能及的。
所以……
曹寅到底是怎麼事?!
他這個文人領袖到底都在忙活些什麼?
看看人家尹泰再看看他!
什麼佔著茅坑不拉屎啊,真是氣死他了!
隨從趕躬道:“回主子爺的話,江寧織造曹寅也於今日京,在宮面聖之後,曹大人便第一時間前往張府探生病的老張大人,以及正在養傷的小張大人,張家父子設宴款待曹大人,到現在……”
說到此,明顯到書房裡面低氣的隨從不由脖子得更厲害了,聲音也明顯變小了:“曹、曹大人他還沒從張家出來呢。”
面聖之後,這個事實上的江蘇文壇領袖曹寅,第一時間就去見如今因為新政被整個京師文壇場圈踢、臭名昭著的張廷玉父子。
不是像尹泰那樣去帶人登門噁心張家父子的,人家曹寅跟張英父子倆好著呢,這不,正賓主盡歡著呢。
雖然曹寅跟張英是舊識,但是曹寅能不知道,這個節骨眼兒上自己需要避嫌?不到萬不得己絕對不主沾染張英父子這一對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?
曹寅非但沒有,他還主登門探,不僅登門了,還留下在張家吃飯了!
這代表什麼?
只要不是傻子就明白!
得虧三爺之前還琢磨著,曹寅帶著江蘇場還有文壇對新政的強烈反對來到京師,然後跟以尹泰為代表的京師勢力迅速擰一繩,然後壯大反對派的聲勢,好讓萬歲爺甭想過好這個勞什子的萬壽節,最後還要不得不被著讓步呢!
結果……
就這?
曹寅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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