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，臣的兒魯莽了，還陛下勿怪。」
「謀逆一事臣萬萬不會，還陛下下令徹查此，還臣一個公道。」
皇帝的臉不太好看。
並非是真的因為我剛剛的舉冒犯到他。
他眼神若有似無的在三皇子和沈如霜之間掃過，為帝王怎麼會看不二人之間的構當。
他如此信任我父親，他的兒子居然蠢到用這種拙劣的手段，去構陷一個手握重兵的國之柱石。
三皇子見勢不妙，連忙跟沈如霜撇清關係。
「皇祖母明鑑，孫兒只是擔心有人混壽宴圖謀不軌，才......」
「才什麼?」太后打斷了他。
「才替這個被侯府逐出的子遞上臺階?才在眾目睽睽之下給機會汙衊鎮國侯?」
三皇子額頭沁出冷汗，哆嗦著說不出話。
皇帝終於開口了，語氣平淡得聽不出喜怒:「老三，你先退下。」
「父皇——」
「退下。」
三皇子咬了咬牙，躬退到一旁。
沈如霜趴在地上，渾止不住地發抖。
終於意識到，自己不過是一顆被人隨手丟棄的棋子。
不，連棋子都算不上，只是一塊用完就可以扔掉的抹布。
為了活命，咬牙撐。
「太后明鑑!臣所言句句屬實!臣在侯府十八年，無意間發現侯爺書房裡有邊關叛將的親筆信,」
「閉!」父親厲聲喝道，他幾步上前，從地上撿起那些散落的信件，看也不看便直接呈給皇帝:「陛下，臣懇請當庭驗信。」
皇帝接過信，看了一遍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讓三皇子的臉又白了一分。
09
「這信上的字跡......」皇帝將信遞給邊的太監。
「讓翰林院的學士們看看。
」
太監小跑著將信傳給殿側幾位白髮蒼蒼的老學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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