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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還記得上次我從你這裡拿的扇子麼?」
「上次去吃席，秦家那老太太盯著我，問我扇面是誰繡的。」
「看上去可喜歡了，說是繡工頂頂的好。」
「你也知道，秦家那老太太從前那可是公府嫡，那眼最是挑剔。」
「二姐......」
三妹搖晃著我的胳膊。
我說好。
順便也可以把大姐給我的那件舊改改，及笄禮應該能穿上。
母親說，那料子還很新，扔了可惜。
我也覺得好。
這陣子忙著繡新改舊，很忙。
阿父給我定了未婚夫，是尚書府家的庶子，李朗。
阿母我常與他見面，好早些悉彼此。
有回赴他的約，起得晚了些，便有些倉皇，髮了幾。
他看見我，皺了皺眉。
「你若是有你嫡姐半分氣度，有你妹妹半分，我也不至於帶你出門都尷尬。」
我沒有反駁，也不想理李朗。
一連數日，我都沒有再赴他的約。
只待在我的小窗前繡花。
阿母得知這事後，說我不知好歹。
說這親事本應是三妹的，但不想三妹太早嫁人。
這才到我。
還說，李朗願意娶我這個鄉下來的，是我高攀。
我認真道:「可是阿母，他說話很難聽。」
阿母嘆了口氣:「你這子，也的確不討喜。」
心頭鈍鈍地，很重，臨到夜裡，都有些不上氣。
我又點了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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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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