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明玉搖搖頭,淡淡道:“一切順利,回家吧。”
“嗯,回家。”裴琅點點頭,拉著燕明玉的手,一步步的朝著外面走去。
站在二樓,平西王看的很清楚,清楚的看見裴琅拉著燕明玉的手,也清楚的看見燕明玉滿臉的平靜,他這才滿意的點點頭。
之前,看著燕明玉跟李璟玉在一起的時候,總是戰戰兢兢的如同驚弓之鳥一般,這還是第一次在這孩子的臉上看見點安寧。
雖然陪伴在邊的人不是他,但是,只要是選擇的,只要幸福,這也足夠了。
平西王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傷口,拿過藥,開始理自己的傷。
他武功高強,那怕是被折磨了這許多年,但是依舊是天下無雙,這些傷痕,對他來說不算什麼,可是偏偏,??口的地方比肩膀上的窟窿更疼。
原來,哪怕是重新選擇一次,也本不會選擇他!
也罷,這樣也好。
回了裴家之後,燕明玉就直接了外,躺在床上,輕輕地笑了笑:“你說,如果陛下知道平西王跑了,會如何?”
“估計會發瘋。”裴琅實話實說。
當年,李璟玉跟平西王僵持了一年多,要不是因為燕明玉兵出奇招,只怕是這天下就是平西王的了。
在李璟玉的心中,平西王就是最可惡最可恨的人,這才會沒有刀了他,留著他的命,就是為了狠狠地折磨他。
只是李璟玉對自己還是太有自信了,所以才會導致現在這樣的況發生。
燕明玉倒是鬆了口氣:“如此,他的注意力,也就不會放在我們上了。”
做了這麼多,不過就是為了分散李璟玉的注意力罷了!
刑部,大牢。
昏暗中,李璟玉的眸子,幾乎是要滴出水來。
他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牢房,總覺得好像是有一個無形的大子,狠狠地在了他的臉上。
放肆!
這些混賬東西實在是太放肆了!
“人呢?”
李璟玉了拳頭,幾乎是從牙裡出來了這句話。
獄卒跪在地上瑟瑟發抖,甚至就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口。
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,這裡面的人有多麼重要,結果現在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,他們實在是不知道,該怎麼回話。
“不中用的廢,刀無赦。”
李璟玉冷漠的丟下這句話,完全不顧那此起彼伏的求饒聲,就這麼大步朝著自己的寢宮走去。
秦淮跟在李璟玉的後,眉死死地擰在一起開口說道:“陛下,現在可如何是好,如今,西南那邊雖然說是平穩下來,但是如果這個人回去了,只怕是會給我們找不麻煩,只怕是整個朝廷都會盪不安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