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想主侍寢。”
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，蘇靈月覺得自己的臉大概能煎蛋了。
書房裡安靜了整整三個呼吸。
胤禛拿摺子的手停在半空中，慢慢放下來。
他偏過頭看。
燈火映在他的眼底，那雙黑沉沉的眸子裡頭，原本的淡漠碎了個乾淨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蘇靈月從沒在他臉上見過的表。
說不清是驚訝還是審視。
又或者，兩者都有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語調平平的，可蘇靈月聽出來了，他咬字比平時重。
低著頭，兩隻手絞了麻花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願意侍寢。”
聲音比蚊子還小。
胤禛盯著看了好一會兒。
然後他笑了。
不是那種讓人發的冷笑，是一種很短促的、從鼻腔裡出來的氣音。
“蘇氏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？”
“知……知道。”
“你昨晚被爺按在床上的時候，抖得跟秋天的落葉似的。今天就敢主了？”
蘇靈月把腦袋埋得更低了。
當然怕。
怕得要死。
可怕有什麼用？
靈泉水97.5毫升，質值6點，好度18。這些數字擺在那裡，冷冰冰的，比任何道理都現實。
要活。
要在這個吃人的地方站穩腳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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