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靈月的腳離地了。
“啊”了一聲，雙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肩膀。
胤禛看著那張因為驚嚇而微微張開的小，和那雙瞪得溜圓的杏眼，忽然就笑了。
這次是真的笑。
不是冷笑，不是嘲笑，是角往上翹了一點點的、極其輕微的笑。
“你膽子是真的大。”
他說。
“連爺的心跳都敢聽。”
蘇靈月被他舉在半空中，兩條在空中晃盪，又窘又怕，臉漲得通紅。
“爺您放奴婢下來……”
“不放。”
他把往前一帶，兩個人鼻尖對鼻尖，呼吸纏在一起。
“你不是要主？”
他的聲音低下去，低得像是從腔裡震出來的。
“那就……主給爺看看。”
蘇靈月的腦子“嗡”了一下。
他的離只有一手指的距離。溫熱的氣息撲在臉上，帶著剛喝過的鴿子湯的餘味。
閉上了眼。
睫抖得厲害。
心跳快得口發疼。
然後，踮起腳。
就那麼一點點。
的到了他的。
很輕。
像蜻蜓點水。
了一下就回去了。
胤禛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，後院裡的人不算，可從來沒有任何一個敢主親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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