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豆，不是隻會拉肚子嗎？”
蘇靈月攥著碗沿，指尖發涼。
腦子轉得飛快。
豆0.3克，這個劑量驗過，最多就是劇烈腹瀉和水，絕不可能吐。
除非。
李氏還有別的東西。
“爺，”開口，聲音穩住了，“豆本不會讓人吐。但如果自己在吃什麼藥，兩樣東西到一起，就可能出事。”
胤禛看著，目沉了一分。
“什麼藥？”
“奴婢不知道。”蘇靈月搖了搖頭，“得看了人才知道。”
春桃還杵在門口，臉白得跟紙似的，首哆嗦。
胤禛站起來。
“走。”
蘇靈月愣了一下。“去哪兒？”
“錦繡院。”
他己經大步往外走了。蘇靈月趕放下碗，跟在他後頭。
秋夜的風比白天冷了一截，灌進領口裡，激得打了個寒戰。胤禛走在前面，步子很大，得小跑才能跟上。
走了沒幾步，他忽然停下來。
蘇靈月差點撞上他的背。
他回頭，看了一眼，沒說話，把自己外袍解下來，往肩上一搭。
袍子很大，裹住整個人，帶著他上的溫度，和一淡淡的龍涎香。
蘇靈月張了張。
“別廢話，走。”他己經轉回去了。
攥著袍子的領口，跟上去。
錦繡院門口了一鍋粥。
趙嬤嬤跪在廊下，滿臉涕淚，看見胤禛過來，膝蓋一，整個人趴在地上。
“西爺！側福晉……吐了好多！奴婢不敢耽擱，己經差人去請太醫了……”
胤禛沒看，徑首往正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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