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雍親王府蘇氏，醫湛，忠心侍上。即日起，賜號“妙安”，許太醫院藥藏局調閱醫典。
另賜白銀三百兩、宮緞十匹，著務府另行撥付。”
康熙的聲音不不慢，每個字都砸在金磚地面上，迴響嗡嗡的。
蘇靈月跪在地上，腦子空了一瞬。
妙安。
賜號。
不是封位分，不是給品級，是賜號。
這個“號”的分量，比側福晉的帽子還重。
大清立國至今，后妃侍妾何止千萬，得過皇帝親賜封號的，一隻手數得過來。而且那些人，無一不是皇帝自己的人。
康熙把這個號賜給了兒子的格格。
蘇靈月的額頭著金磚，冰涼的讓飄忽的意識落回地面。
“奴婢……叩謝皇上聖恩。”
聲音有點啞。自己都沒察覺到。
“起來吧。”康熙的語氣聽著鬆快了不，中氣比一刻鐘前足了許多。
蘇靈月站起來，有點。
餘瞥見胤禛就站在右手邊三步遠的地方。
他的表跟平時一樣，冷麵寡淡，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可他的右手——
擱在側的那隻手，食指和中指在袖口裡頭輕輕磨了一下。
蘇靈月認識這個作。
高興。
他高興的時候不笑，就手指。
蘇靈月的鼻子一酸，趕低下頭。
“老西。”康熙開口了。
“兒臣在。”
“你那個請封側福晉的摺子，朕看過了。”
蘇靈月的心往上竄了一截。
康熙靠在榻上，手指點了點扶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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