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靈月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以後不蘇格格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蘇側福晉。”
蘇靈月的鼻子又酸了。
使勁忍著，把酸梅咬碎了嚥下去。
“爺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奴婢能笑一下嗎？”
胤禛的眼皮抬了一下。
“你笑什麼要跟爺請示？”
蘇靈月的角咧開了。
笑得很大。眼淚噼裡啪啦掉下來。
一邊笑一邊眼淚，得滿臉都是。
胤禛看著這副又笑又哭的樣子，手指在膝蓋上叩了兩下。
“難看死了。”
蘇靈月吸了吸鼻子。
“爺嫌棄奴婢啊？”
“嫌棄。”
蘇靈月笑著笑著，子往前傾了一下，額頭抵在他的膝蓋上。
胤禛的手抬起來，猶豫了一瞬，落在的後腦勺上。
指腹在的髮間慢慢挲。
一下。
兩下。
馬車轆轆，從長安街拐進雍王府的巷子。
————
訊息比馬車跑得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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