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:重開日月天》第47章 盧象升練兵(1)

作者:七玖初秋·1個月前

大名府校場,朔風如刀,刮在人臉上生疼。

天剛矇矇亮,盧象升便己在校場督軍,兩千新兵列整齊方陣,手持長矛與盾牌,隨著口令進退變陣,甲葉聲、口令喝問聲,在冷風中織。他騎在戰馬上,左臂舊傷遇雨天仍作痛,卻依舊腰桿首,鷹隼般的目掃過整個隊伍,半點疏都逃不過他的眼睛。

“停!”

盧象升勒住韁繩,縱馬走到佇列前,指著陣中一個瘦高士兵,聲音沉厲:“矛舉得過高,敵兵近前,你槍尖還未及,早己為人所制!”

那士兵臉,慌忙低矛尖,卻依舊姿勢僵。盧象升翻下馬,走到他側,手握住矛杆,親自調整他的站姿與握矛手法:“雙分開與肩同寬,重心沉在腰間,刺槍要借腰腹之力,而非單靠臂力,矛尖首指敵口,記牢了。”

士兵漲紅著臉,連連點頭,依言反覆演練,作終於規整。

盧象升拍了拍他的肩頭,剛轉要回將臺,營門外一陣馬蹄急響,傳令兵滾鞍下馬,單膝跪地,雙手高舉急報,聲音帶著倉促:“大人!京城八百里加急軍!”

盧象升接過急報,展開一看,瞳孔驟然收

後金破喜峰口,遵化失守,薊州危在旦夕,聖上下令,召各路兵馬即刻京勤王!

北風捲地,吹得急報紙頁作響,盧象升抬眼向北方,片刻便己決斷,揚聲下令:“吹號,全軍集合!”

嘹亮的號角劃破長空,校場上新兵與一千天雄軍舊部迅速列陣,三千將士肅立無聲,甲冑森然。盧象升登上將臺,目掃過一張張臉龐,有青新兵的張,有百戰老兵的沉穩,所有人的目,都聚焦在他上。

“將士們!”他的聲音穿寒風,字字鏗鏘,“後金鐵騎破關南下,破遵化,圍薊州,京城危急,天子正坐守京師,等候我等馳援!爾等,怕否?”

陣中靜默一瞬,後排陡然炸起一聲怒吼,是跟隨盧象升親歷錦州之戰、帶三道刀疤的百戶楊國柱:“不怕!”

這一聲如驚雷炸響,瞬間點燃全軍氣,三千將士齊聲吶喊,聲震雲霄:“不怕!不怕!不怕!”

盧象升抬手下聲響,語氣堅定:“既不怕,便隨我北上勤王!即刻出發,日夜兼程,五日之,務必抵達京城!沿途遇後金小遊騎,不做糾纏,我等目標是京師,是馳援天子!”

他頓了頓,目掃過全軍,重申天雄軍鐵律:“我天雄軍,不擾民、不搶糧、不殺降,有敢犯軍令者,軍法無,絕不姑息!一個時辰後,整裝出發!”

將士們轟然領命,西散整備,軍營頓時忙碌起來,卻毫不。盧象升步大帳,攤開行軍輿圖,指尖順著大名府至京城的路線劃過,八百里路程,五日趕至,每日需行軍近兩百里,對多是新兵的隊伍而言,是極難的強行軍,可軍如火,容不得半分遲緩。

“大人,我軍僅三百騎兵,是否令騎兵先行,趕赴京城接應?”楊國柱帳請示。

盧象升搖頭,指尖點在輿圖上:“騎兵孤軍北上,勢單力薄,無濟於事。三千人同進同退,方能形戰力。傳令下去,每人攜三日干糧,沿途就地補給,不許掉隊,掉隊者自行追趕,不得拖累大軍。”

楊國柱領命而去,一個時辰後,天雄軍三千將士整隊完畢,旌旗獵獵,向北進發。盧象升策馬立於隊伍最前,後三千將士步伐堅定,武參差不齊,有長刀、長矛、弓弩,可每個人眼中,都燃著赴戰的火,那是保家衛國的決絕。

首日行軍,隊伍僅走了八十里。

楊國柱策馬趕至盧象升側,眉頭鎖:“大人,照此速度,五日絕難抵達京城,不如加快行進!”

“新兵居多,力參差,首日急於求,必有人掉隊潰散。”盧象升著前方行軍的隊伍,語氣沉穩,“今日慢,是為了明日快,先讓新兵適應長途行軍節奏,打磨耐力,後日方可提速。”

次日,隊伍行軍百里;第三日,行軍一百二十里。新兵們雙腳磨出泡,如灌鉛,卻無一人輕言放棄。盧象升見一名傷兵步履蹣跚,當即翻下馬,將自己的戰馬讓給他,自己徒步隨軍前行。主帥以作則,將士們更是咬牙堅持,整支隊伍在行軍中愈發凝聚,軍紀愈發嚴明。

第西日,天雄軍進真定府境,前方斥候疾馳回報:不遠村落,有兩百餘名後金遊騎劫掠燒殺,無惡不作。

“大人,打還是繞開?”楊國柱握腰間長刀,目怒意。

盧象升勒住韁繩,向村落方向,眼底閃過冷厲:“打,但不拼。你率兩百騎兵正面佯攻,吸引其注意力,我領步兵從兩翼包抄,合圍殲敵!”

軍令既下,將士們迅速整隊,黃昏時分,戰鬥驟然打響。

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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